他們說著話,不知不覺已走到半山腰。再往上,視野豁然開闊,山頂平臺清晰可見——那裡根本沒有建築,只有一個直徑約十丈的圓形石臺,中央豎著一根通體漆黑的尖碑,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天上的星光。而那忽明忽暗的光,正是從碑頂散發出來的。
更詭異的是,石臺邊緣圍著七具枯骨,姿勢各異,有的跪著,有的趴著,還有一具是倒立插在地裡的,頭朝下腳朝天,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釘進去的。
“這排場……”墨軒嚥了口唾沫,“不像迎賓,倒像是‘來過的都留下了’。”
“全是修士。”李昊蹲下檢查最近的一具骸骨,手指輕輕撥開肩胛骨間的殘布,“看這法袍紋路,至少是三大宗門的內門弟子。而且死狀一致——顱骨內部有灼燒痕跡,像是精神力被強行抽乾。”
“所以說,前面那個碑,是個大型充電寶?”墨軒撓頭,“專吸高手腦子的那種?”
“更像是試煉門檻。”李昊站起身,目光落在石碑上,“只有透過它的考驗才能上去,失敗者就會變成肥料。”
“那咱們現在算什麼?”墨軒攤手,“是主動送電上門的志願者,還是誤入高壓區的倒黴蛋?”
“你要是怕,現在還能退。”
“退?”墨軒嗤笑一聲,“我墨軒行走洪荒,靠的就是四個字——死不要臉。現在掉頭?傳出去我以後在五方神獸面前還怎麼抬頭?青龍非得說我連個發光柱子都不敢碰,不如改名叫‘墨慫’。”
他說完,邁步就朝石臺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熒光地面就亮一分,像是在記錄他的身份資訊。李昊緊隨其後,手再次按在胸口銘牌上,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微微發燙。
當他們踏上石臺邊緣時,異變突生。
那根黑碑突然停止了閃爍,整個碑體由內而外泛起一層血紅色的光暈,緊接著,七個音節從碑中傳出,不是透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兩人腦海中響起,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神經上:
**“識、心、者、進,畏、懼、者、亡。”**
最後一個“亡”字落下,七具枯骨同時發出咔咔聲響,空洞的眼窩齊刷刷轉向他們,脖頸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轉過來,死死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墨軒愣了一秒,隨即咧嘴笑了:“好傢伙,AI語音都配上了?這波是沉浸式RPG啊。”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踏上了石臺中心。
地面瞬間亮起復雜的符文陣列,一圈圈向外擴散,如同水波。黑碑的紅光開始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在碑前凝聚出一道模糊的人形光影,高約兩丈,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兩團燃燒的幽火。
“來者何人。”光影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
墨軒雙手叉腰,仰頭喊道:“本人墨軒,江湖人稱‘躺平戰神’‘嘴炮王者’‘玉佩響到敵人投降’!這位是我兄弟李昊,稱號還沒定,暫定‘遞火專業戶’!我們路過貴地,見燈光閃爍,以為是新副本上線,特來打卡簽到,請問首通獎勵是什麼?能不能兌換限定皮膚?”
光影沉默片刻,似乎在處理這段過於離譜的自我介紹。
然後,它緩緩抬起手,指向墨軒:“你,心中無懼。”
“廢話,我要是怕早跑了。”墨軒理直氣壯,“我又不是沒看過恐怖片。”
“那你可知此地為何存在?”
“不知道。”墨軒搖頭,“但我猜和你們搞的這個‘非死即傷’入場券有關。能不能整點人性化服務?比如先給杯熱水,再填個風險告知書?”
光影又沉默了。這次時間更長,彷彿系統正在重啟。
終於,它低聲說道:“此為‘窺秘之門’,唯有心無所懼者,方可觸碰真相。”
“哦。”墨軒點頭,“那就是說,我能進?”
“你可進。”光影緩緩垂下手,“但他不能。”
。昊李向指它
。變一臉昊李
。晃了晃輕輕線麻的著叼,眼一他了看頭回軒墨
”。’差極質素,家玩隊組絕拒地此‘:字行一刻上臉你在劍用會前之走我,句一醒提便順——人走轉就在現我麼要,去進放也他把麼要你。滾起一麼要,進起一麼要們我“,說他”。行不“
。收然驟眼雙的影
。秒三了固凝氣空
。暗黑的清看法無片一是頭盡,紋的般河星著流上壁牆,道通深幽條一出現浮部,隙道一開裂然轟碑黑,瞬一下
”。負自果後。秘之載記曾未荒洪面直將,者踏“,句一後最下留前散消影”。開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