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團長看著被押解出來、面如死灰的幾個漢奸頭目,厲聲道:
“把這些敗類押下去!嚴加看管!他們的罪行,我們一定會公開審判,給聞西的父老鄉親一個交代!”
公開審判和清算漢奸的行動,不僅宣洩了百姓積壓已久的仇恨,更樹立了權威。
看著昔日騎在頭上作威作福的漢奸,被像死狗一樣拖走,百姓們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揚眉吐氣的振奮,和對這支軍隊的認同。
新的秩序,正在血腥的廢墟上,迅速建立起來。
王澤站在一處殘破城樓上,扶著豁口的城牆,默默注視著城下的一切。
他看見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婦人,顫抖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嶄新的藍布,混濁的眼裡突然有了光彩。
還有一群面黃肌瘦的孩子圍著敞開的糧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麥香,髒兮兮的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歡喜。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連日征戰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重獲生機的畫面,他突然覺得,這一路走來的所有付出,都值得。
就在這時,李二虎那沉穩中帶著一絲肅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老闆,都安排妥了。四百二十三個,一個不少,都在磚窯廠。”
王澤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如同暖陽被寒冰覆蓋。
他最後看了一眼城下分發物資的祥和景象,眼神重新變得冷硬如鐵,彷彿剛才那一絲溫情從未出現過。
“走。”
廢棄磚窯廠,四百多頭綁得結結實實的鬼子俘虜,被警衛營的戰士用槍指著,踉踉蹌蹌地驅趕到窯廠中央的巨大空地上。
他們大多佝僂著腰,破爛的軍裝上沾滿了血汙和泥土,不少人身上還纏著滲血的繃帶。
有人雙臂不自然地扭曲著。
幾個鬼子兵的下巴脫臼般耷拉著,嘴角不斷淌著口水。
一個少佐軍銜的軍官被兩個戰士架著拖來,他的雙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膝蓋處露出森森白骨。
角落裡還橫七豎八地癱倒著十幾個俘虜,他們殘缺的肢體呈現出觸目驚心的慘狀。
最嚴重的幾個腹部纏著厚厚的繃帶,卻仍在不斷滲出新鮮的血跡,慘白的臉上佈滿冷汗,微弱的呼吸幾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
重傷的他們硬是被戰士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想死都死不了。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傷口潰爛的惡臭,顯然這些俘虜大都受到了‘特殊關照’。
他們低垂著頭,破爛的軍裝上沾滿血汙和泥土,大多數人的臉上只剩下麻木和絕望,只有極少數眼中還閃爍著野獸般的兇光或是藏不住的恐懼。
空地邊緣,兩挺泛著幽冷光澤的-42通用機槍,穩穩架設在專用三角架上。
沉重的槍身微微下壓,300發彈鏈如同一條金屬巨蟒垂落在地。
王澤正要上前,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和尚?”他微微皺眉,“你怎麼在這兒?傷好得這麼快?”
魏和尚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膛:“報告老闆!我那主要是餓的,現在吃飽喝足,早沒事了!”
李二虎在一旁笑著插話:“老闆,這小子恢復力驚人,是個好苗子。”
”!幹好好就那“:頭點點澤王
。道應地亮響尚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