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了嗎?十年下來,光是花在他們身上的錢,夠造半艘重巡了,你可以再想想那些關鍵崗位的花費。”
淺野一郎徹底服了。
他想問,那要是打仗打死了怎麼辦?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這問題太蠢了。
淺野一郎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同樣的長門級戰列艦,在原聯合艦隊裡,會被美麗國人擊沉。
船再好,人不行,照樣白給。
就像英給蘭和法蘭西那幾艘戰列艦,紙面實力看著不差,可打起仗來,笨得像個鐵疙瘩。
而蒙奇路飛大將的艦隊呢?指哪兒打哪兒。
淺野一郎嚥了口唾沫,這他孃的,才是真正的專業海軍,其他的艦隊與之一比,簡直就像業餘的。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怪不得咱們帝國的海軍天下無敵!”
聽他這話,朱雄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為,就我們這樣幹嗎?”
淺野一郎心裡一震,還想再問,朱雄英卻已經轉過身去,望著舷窗外那片殘骸遍佈的海面,閉口不談了。
下午三點,受降儀式開始。
大和號戰列艦後甲板上,臨時擺了一張長桌。桌上鋪著白布,白布上壓著一面小島國海軍旗。
朱雄英站在桌前,身後是一排軍官,再往後是全副武裝的戰士。
托維走在最前面,軍裝上全是褶皺,臉上有一道血痕,是之前撤退時劃的。他身後是弗澤,法蘭西艦隊司令也跟著,三個人都沉著臉,一言不發。
朱雄英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老規矩,簽字吧。”
托維盯著那張投降書,手攥成拳頭,攥得骨節發白。他身後那些被俘虜的軍官,全都低著頭,不敢看這邊。
淺野一郎舉起相機,對準了他們。
托維抬起頭,看見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憤怒。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咬著牙,拿起筆,在投降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法蘭西艦隊司令也跟著簽了。
咔嚓!淺野一郎記錄下了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簽完最後一個字,托維把筆往桌上一摔,抬起頭,盯著朱雄英。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朱雄英看著他:“說。”
托維指了指那幾艘還在冒煙的軍艦殘骸,“你們的炮,為什麼能打得那麼準?”
朱雄英還沒開口,旁邊舉著相機的山本一郎忽然插了一句:“我剛剛也問過蒙奇長官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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