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長也被震倒在地,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掙扎著爬起來,滿臉是血,看到那門老炮的炮管都被震歪了角度。
他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吼道:“拉我起來!把炮管大概給我掰回去!就算死,老子也要抱著炮死!”
周圍計程車兵,有的被眼前的慘烈嚇得發抖,但看到軍士長這樣,也嗷嗷叫著爬起來,試圖讓那門老炮重新指向海面。
他們都知道,這炮臺太顯眼,下一波攻擊到來時,很可能就是他們人生的終點。但沒人選擇逃離炮位。
飛機場,機庫燒成了骨架,濃煙遮蔽了半個天空,但仍有少數美麗國飛行員,在鬼子戰機的掃射和不斷落下的炸彈縫隙中,創造了奇蹟。
懷特中尉就是其中一個“奇蹟”。
他根本來不及去飛行員待命室,身上只穿著常服襯衫和褲子,連飛行夾克都沒套,更別提頭盔。
他連滾帶爬地衝過燃燒的機骸和彈坑,眼睛被濃煙嗆得直流淚,最後在機場邊緣的疏散道旁,發現了一架只被彈片擦傷、輪子還完好的P-36戰鬥機。
一個滿臉油汙、同樣不要命的地勤小夥子正蹲在機翼下,用手搖泵吭哧吭哧地往油箱裡灌油——輸油管早就被炸斷了。
“中尉!快上來!油不多,只夠你折騰二十分鐘!”
“謝了兄弟!”懷特拍了下對方的肩膀,翻身爬進座艙。
沒有檢查單,沒有啟動車,他直接啟動電路,引擎咳嗽了幾聲,噴出一股黑煙,竟然顫巍巍地轉了起來。
“要是回不來,”懷特對著下面喊,“幫我告訴我媽媽,她兒子沒給她丟人!”
地勤紅著眼睛,用力向他豎了下大拇指,隨即抱頭滾向旁邊的排水溝——又一串子彈掃過了他們剛才的位置。
懷特猛推油門。P-36在佈滿碎石和障礙物的疏散道上顛簸狂衝,機翼幾次差點擦到旁邊燃燒的殘骸。
前方跑道上,另一架試圖起飛的P-36剛離地,就被一架俯衝下來的九六式咬住,凌空打爆,燃燒的碎片雨點般砸在跑道上。
懷特猛拉操縱桿,飛機在爆炸的火光與紛飛的碎片間,險之又險地抬起了頭。
他並非孤例。
就在他爬升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瞥見空中已有十幾架戰鬥機,在鬼子戰機的圍追堵截中戰鬥。
他們升空的空域,早已成了鬼子戰機的狩獵場。
一場不對稱的空戰在高聳的煙柱間展開。
美麗國戰機數量少,而且多是倉促起飛,缺乏編隊配合。鬼子的九六式艦戰在數量和隊形上有著巨大的優勢巨大。
這些美麗國飛行員完全是在拼命。
懷特中尉盯住一架正在對“馬里蘭”號進行第二輪俯衝的九九式艦爆,咬著牙冒險從側面切入,機頭的12.7毫米機槍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命中小島國戰機機身,那架艦爆拖著黑煙歪斜著墜向海面。
“幹得漂亮,懷特!”
。方後的特懷了住咬,下撲中層雲從就戰艦式六九架兩,秒一下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