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社會必須做出反應!”國務卿語氣裡充滿了怒火,“我們需要讓全世界看到,我們與之戰鬥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外交大臣卻有些無奈,“我們現在除了道義譴責,還能做什麼?太平洋艦隊主力已經…遭遇了重大損失,大西洋艦隊過去還要面對那支強大的小島國艦隊。”
國務卿無言,只能恨恨地叫囂:“那就把譴責的聲音放到最大!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們是在為什麼而戰!”
這倒是可以。
當天下午,美麗國發表正式宣告,以最嚴厲的措辭譴責小島國軍隊在印島“駭人聽聞的暴行”、“對基本人性與戰爭法的徹底踐踏”。
宣告稱:“此等行徑,更加證明了美麗國對小島國軍國主義政權開戰的正義性與必要性。自由世界將與這種野蠻行為戰鬥到底。”
英給蘭、荷南政府,也相繼發表了措辭嚴厲的譴責宣告。
然而,所有的宣告、演講、媒體報道,都改變不了一個冰冷的事實:在遠東,尤其是南洋地區,西洋列強目前缺乏足夠的力量去制止正在發生的暴行。
他們的主力艦隊或遭重創,或遠在萬里之外。他們的陸軍過不去,增援需要時間,而小島國正在利用這個時間視窗瘋狂推進。
接下來的幾天,儘管國際輿論譴責聲不斷,但正如王澤預料的那樣——小島國根本不在乎。
小島國大本營內,陸海軍將領們聚集在一起,傳閱著各國的譴責宣告。
“哼,一群小丑。”陸軍大臣不屑地將一份譯電扔在桌上,“除了在報紙上叫嚷,他們還能做什麼?”
海軍軍令部長冷笑,“聯合艦隊主力已經再次進入太平洋,南洋有我們的‘特遣艦隊’,他們的援兵根本過不來。”
“南洋的事情,做得很好。”一位參謀次長點頭,“就是要讓那些西洋鬼畜和土著賤民知道,反抗帝國的下場。恐懼,是最有效的統治工具。”
至於國際譴責?根本沒人放在心上。
軍國主義機器一旦全速開動,外部輿論的砝碼就輕如鴻毛。
國內的宣傳機器早已將蝗軍塑造為“解放亞洲、對抗白人殖民者”的英雄,任何西方的批評都被解讀為“殖民者的汙衊和垂死掙扎”。
小島國廣播電臺的評論員在節目裡嗤笑道:
“那些白人老爺們,過去一百年裡在亞洲燒殺搶掠時,可曾譴責過自己?如今帝國只不過收回被他們竊取的財富,他們倒想起‘國際法’和‘人道’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帝國軍隊在南洋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將亞洲人民從白人的枷鎖下解放出來。”
“過程中的些許陣痛,是不可避免的。而那些甘心做白人走狗、反抗蝗軍的敗類,受到懲戒是理所當然的!”
對內,宣傳機器開足馬力,將南洋的“戰果”和繳獲的財富大肆宣揚,進一步煽動戰爭狂熱。
更多的青年被鼓動參軍,更多的資源被投入軍需生產。
對外,小島國政府根本不屑於回應暴行指控,只是透過外交渠道向幾個中立國散發了一份千篇一律的宣告。
重複著“懲戒暴徒”、“建立新秩序”的陳詞濫調,並反過來指責西方媒體“進行不負責任的虛假宣傳,煽動世界人民對小島國的仇恨”。
擺明了就是:我們做了,那又怎樣?有本事,你們就來戰場上見真章。這種赤裸裸的無視和蔑視,如同又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西洋列強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