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每天推進幾十公里,既不逼得太緊,也不停止壓迫。每到一處村莊或城鎮,就重複同樣的流程:鳴槍、開炮。
那子彈和炮彈就跟不要錢一樣,土著和荷南人連一絲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偶爾遇到頑固不走的,就向他們專門“展示武力”,讓那些還抱有僥倖心理的人徹底“死心”。
到第十五天,島上南部和中部的土著已經基本跑完。
北部和東部沿海還有大約一百多萬人聚集在港口附近,等待渡海船隻——周圍島嶼的運力有限,這麼多人需要時間疏散。
護衛隊沒有繼續向北推進,而是在附近建立了一道防線,做出“暫時休整”的姿態,實際上是為那些人的撤離留出時間。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有極少數土著選擇躲進深山老林,試圖矇混過關。
王澤透過小地圖看得一清二楚。
“平海,記下這些位置。”王澤只是簡單地吩咐了一聲。
“明白。”
蘇拉島南端,桑託港,登陸的第三天,第一批移民運輸船隊抵達。
五十艘自由輪緩緩靠港,船舷上擠滿了人。
這些都是最早從國內移民到南洋基地的漢民,以及部分在南洋生活多年、最早加入護衛隊體系的僑民。
他們扶老攜幼,拎著簡單的行李,眼神里既有對未知的忐忑,更多的是期待。
碼頭上,陳大山親自帶隊安排。
工程兵部隊已經用三天時間初步修復了碼頭設施,搭建了臨時帳篷區,準備了熱粥和乾淨飲水。
移民們陸續下船,踏上堅實的土地。
許多人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激動得熱淚盈眶。
王澤也來到了現場。他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便服,在李二虎帶領的警衛護衛下,走到碼頭高處。
“是老闆!”
人群裡有人眼尖,先喊了出來。
“老闆來了!”
“老闆!”
騷動像漣漪般擴散開來,人們開始向碼頭高臺湧來。
老人被擠得踉蹌,孩子被抱起來,所有人都想離王澤近一些,護衛隊戰士們迅速上前,手挽手組成人牆,但人群的熱情幾乎要把人牆沖垮。
就在這時,王澤只是輕輕抬起了右手,像是有無形的波浪掃過全場。
喧譁聲戛然而止。
推擠停下,呼喊停下,數千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高處,看著那個穿著便服、身形挺拔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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