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早就把路探清楚了。哪條路能走,哪座橋能過坦克,哪個地方有岔路,他都標在地圖上,分發給每個部隊。
為了這次行動,三德子的偵察兵在阿登森林裡摸了好幾個月。穿著便衣,騎著摩托車,把每一條路都走了一遍。
有些橋太窄,坦克過不去。工兵就提前把橋加固加寬,或者乾脆在旁邊搭一座新橋。所有準備工作都在夜裡進行,法蘭西的偵察機什麼都沒發現。
所以當三德子坦克真的從森林裡鑽出來的時候,兩國聯軍完全懵了。
王澤在小地圖上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這場對歐洲未來形勢影響巨大的戰役,勝負已經沒有懸念了。
兩國聯軍在這一馬平川的地方,根本就擋不逐漸成熟的三德子裝甲部隊。
他收回目光,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南洋的夜空。
王澤點了一根菸,靠在窗框上。
腦子裡滿是三德子那邊熱火朝天的場面,上百萬軍隊、幾千輛坦克、鋪天蓋地的飛機,一路推過去,勢不可擋,看得他心癢難耐。
他深吸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窗臺上,轉身走到桌前,拿起電話。“愛國,通知周衛國,明天一早按計劃行動。”
電話那頭,王愛國的聲音乾脆利落:“是,老闆。”
凹島戰役,就在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被歐洲戰火吸引過去的時候,悄然拉開了序幕。
十天前。
巴布省南部的港口,燈火通明。
東路軍和西路軍,每一路,都是極為龐大的艦隊。
東路軍。
一個海軍陸戰師,一個裝甲師,三個裝甲步兵師,三個山地師。
十二萬人。
坦克、裝甲車、自行火炮、彈藥、補給、燃油,再加上那些後勤保障部隊,整整六百多艘自由輪、郵輪、登陸艦,把港口外的海面塞得滿滿當當。
士兵們揹著槍,排著隊登上運輸艦。
坦克一輛接一輛開上登陸艦,履帶壓在鋼板上哐當哐當響。卡車拉著彈藥箱,排成幾公里長的隊伍,等著上船。
第二航母特混艦隊,幾十艘戰艦,在船隊外圍靜靜等待。
西路軍,第三特混編隊負責護航,一樣的十二萬人,一樣的六百多艘艦船。
東西兩路軍的目標,分別是凹島東南的瓦南布和西南的巴爾頓。
兩路大軍,一左一右,趁著夜色,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港口。
海面上,運輸艦排成十幾列縱隊,一眼望不到頭。
航母的偵察機,將探查範圍擴大到一百海里外,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在編隊外圍游弋,潛艇潛入水下,無聲地警戒。
艦隊的航速不快,剛好是那些自由輪能跟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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