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命令!立刻還擊!”
A-19陣地上頓時一片混亂,炮長們扯著嗓子喊牽引車和馬匹就位。
炮手們搬起駐鋤往地上砸,鐵錘砸在駐鋤上咣咣響。
這門炮展開比師屬榴彈炮麻煩得多——炮架重,駐鋤大,牽引車不夠用,很多炮還得靠馬隊往炮位上拖。
馬匹噴著響鼻,蹄子在泥裡打滑,趕車計程車兵拿鞭子抽著馬屁股,炮輪一寸一寸往預設位置挪。
“快點快點!把炮彈搬過來!”一個炮長拽著炮架上的牽引環,靴子在泥地裡滑得站不穩。
彈藥手們扛著122毫米炮彈箱子從馬車上卸下來,撬棍一別,油紙裹著的炮彈露出了銅殼。
一門A-19剛把駐鋤砸進土裡,炮手還沒來得及調高低機,遠處又傳來榴彈炮陣地被炸的訊息——第十個122榴彈炮陣地被摧毀了。
“別等了!搖炮口!”炮長伊萬懦夫揮著手喊。
瞄準手把眼睛貼到瞄具上,手輪轉得飛快,炮管一點一點抬起來。裝填手抱著炮彈等在炮閂旁邊,手臂的肌肉緊繃。
西邊,第十一炮兵師已經打了十幾輪。
聯軍十幾個122榴彈炮陣地被挨個掀翻,有的陣地被炸得連炮架都找不到了,只剩下一排彈坑和還在冒煙的汽車輪胎。
A-19終於準備好了。
伊萬懦夫親自校射,炮手調了高低機和方向機,裝填手把炮彈推進炮膛,炮閂咔嗒一聲鎖死。
“放!”
第一發校射彈飛出去,十九公里外炸起一蓬黑土,幾乎是A-19的極限射程,距離周衛國的一個重炮陣地差了近三百米,這已經很不錯了。
“偏右一百五,近三百。”
伊萬懦夫立刻調整座標:“方向向左七密位,表尺加三百。裝填——”
話音未落,在第十一炮兵師的觀測網路中,這枚試射彈的彈道從拋射到落地,整個軌跡都被捕捉到了。
“試射彈,座標已鎖定。”
陣地上的生化人炮手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調炮引數的指令瞬間同步完畢,所有射表中關於新目標的射擊諸元全部重新整理。
“全體,齊射。”
A-19陣地上,裝填手把第二發炮彈從箱子裡搬出來,剛直起腰,頭頂的光沒了。
三百多發150、155和170毫米炮彈同時劃過天空,彈影密到遮住了頭頂的光。
伊萬懦夫聽到聲音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那不是一發炮彈的呼嘯,是一片,像火車從頭頂碾過去。
沒有試射!
三百多發重炮同時砸在A-19陣地上,爆炸的火光從陣地這頭衝到那頭,連成了一片。
衝擊波在陣地中間互相撞擊,把地面上的空氣擠成了一道牆,從人、炮、車、馬身上碾過去。
。位炮中正彈炮米毫071被91-A門一
。裡坑彈的外米十二進扎下朝頭大,圈一了翻上天在,高米幾十來起飛,斷扯被上架炮從管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