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毛熊國中士冒著炮火趴在散兵坑邊上,手裡攥著一顆反坦克手榴彈,絕望地喘著粗氣,手背上的青筋全鼓起來了。
他旁邊一個列兵在裝反坦克槍,手指頭直哆嗦,彈夾插了三次才懟進去,嘴裡唸叨著:“怎麼會這麼多…怎麼會這麼多…”
那坦克群從地平線這頭排到那頭,根本看不到邊。
馬特維年科收到訊息,直接呆立當場。
近萬輛坦克裝甲車,這南洋聯盟國也太瘋狂了吧。
要知道整個毛熊國的坦克也就一萬多輛,而他麾下的坦克更是隻有區區幾百輛,還全是輕型坦克,這讓他如何抵擋。
他回想起出發前,情報部門給出的評估是,南洋聯盟國陸軍不堪一擊——神特麼的不堪一擊。
“情報部門那幫人,該拉出去一個一個槍斃!”
參謀長張了張嘴,沒說話。
聯軍前沿陣地上殘存的45毫米反坦克炮,在炮火中被推了上來。炮長蹲在炮盾後面,壓低炮口,瞄準最前面那輛虎王。
“放!”
炮彈打在虎王的側面裝甲上,濺起一串火星,然後——彈頭彈飛了。
虎王的炮塔緩緩轉過來,炮管對準那門45毫米炮的位置,停了下來。
炮長從瞄具裡看到了那個黑洞洞的炮口。
“跑——!”
一聲炮響。45毫米炮的炮盾被八十八毫米高爆炮彈撕開,炮管飛出去,炮架散了一地,炮位上的人全沒了。
聯軍雖然還有七百多門45毫米炮,但那些炮手看到這一幕,全都傻眼了。這炮打在對面身上跟石子砸鋼板一樣,對面打過來就是連人帶炮一起沒。
他們不信邪,換了後方個頭最小的坦克——三號坦克。
可結果都一樣,坦克團的三號都是後期型號,前裝甲70厚,根本不是45毫米炮能打穿的。
“怎麼會這樣?”這是所有反坦克兵心聲。
更多的聯軍士兵沒有反坦克武器。
有人抱著集束手榴彈從彈坑裡跳出來,往坦克方向衝。
他跑了不到十步,側後方坦克上的機槍就響了,他身體一歪,摔在地上,集束手榴彈從手裡滾出去。
另一邊,一個反坦克槍小組趴在地上,射手瞄著虎王的履帶扣扳機。槍響了,打在履帶銷上,濺出一串火星。
下一秒,跟在虎王后面的一百五十毫米自行榴彈炮調轉炮口,一發炮彈直接把那個反坦克槍小組埋了。
易浪國那邊更沒法看,他們本來就沒有反坦克炮。
現在面對坦克,他們手裡就剩步槍和手榴彈。
一個易浪國士兵蹲在散兵坑裡,看著虎王朝他碾過來,把槍往地上一扔,爬起來就往後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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