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三號、四號坦克以及裝甲車,從始至終都跟在虎王、虎式、豹式後面,從不越到前排。
聯軍炮兵要想打到落在後排的戰車,就得先穿過前排的重甲坦克,而這意味著他們必須活到那些輕型戰車進入射程的那一刻。
這機率,可比買彩票中獎的機率高不了多少。
整個戰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是聯軍不勇敢,是對面的火力網太變態,從重炮到自行榴彈炮再到坦克炮、裝甲車,一層疊一層,根本不給聯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這時,前方又傳來一陣密集的呼嘯聲,第一火箭炮師的第二輪齊射又到了。
五千多枚火箭彈再次覆蓋在聯軍前沿陣地上。這次的落點更靠後,直接砸在了聯軍第二梯隊和正在重新集結的殘部頭頂上。
火箭彈的爆炸聲連成一整片,從東到西,從左到右,聯軍的防線上炸出了一道道火牆。
沒了炮兵的威脅,火箭炮師火力全開,一輪又一輪的齊射,打掉了聯軍最後的勇氣。
那些被部署在前線的師,一個接一個被打沒了編制,能聯絡上的部隊越來越少。
通訊兵的呼叫從“幾號陣地請求支援”變成“幾號陣地失守”,再變成“幾號陣地聯絡不上”。
防線上的火力間隙越來越大。
聯軍開始潰退了。
起初只是一小撮人從陣地上往後跑,接著是一個排、一個連,然後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整條防線都崩了。
毛熊國殘部往北跑,易浪國殘部往東跑。潰兵丟掉了武器,丟掉了頭盔,丟掉了身上所有重的東西,只顧著跑。
但他們怎麼跑得過坦克和裝甲車。
裝甲師的穿插速度遠超潰兵的想象。虎王和虎式坦克推倒路邊的樹木和電線杆,直接從野地裡碾過去,攔在潰兵前面。
裝甲步兵師緊隨著迅速穿插。
半履帶裝甲車上的裝甲步兵跳下來,在坦克、裝甲車的配合下,對潰散的聯軍進行分割包圍,把聯軍潰兵切成了一塊又一塊,然後挨個清理。
一個毛熊國連隊被堵在一段公路的路基下面,連長是個大尉,他拔出手槍想組織反擊。
一排子彈打在他腳邊的路基上,碎石濺了他一臉。大尉看著周圍數不清的坦克炮口,慢慢把手槍放在地上。
他身後計程車兵看見連長繳械了,紛紛把槍扔在地上。
易浪國那邊更是成片成片地投降。
一個易浪國的團長把白布綁在步槍上,舉過頭頂,領著全團剩下的兩千多人排著隊往護衛隊的方向走。
團長走到半履帶車前,把配槍解下來雙手遞上去。車上的副連長接過槍,指了指後面的空地:“去那邊集合,別亂跑。”
團長點了點頭,轉過身對後面計程車兵喊了一句。兩千多人老老實實繳了槍,在空地上排排坐。
戰場上到處是這樣的場景。
整個戰場從接火到聯軍全面潰退,持續了不到一天。
。擊打滅毀到遭師個十二國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