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關東軍司令部。
關東軍司令渡邊大佐…不對,是渡邊大將,這傢伙這幾年被王澤不聲不響地弄到了關東軍司令的位置。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上來的,只知道幾任前任不是戰死就是被調走,只有他穩穩當當坐到了現在。
他站在二樓的作戰室裡,面前掛著一張漢國地圖。
漢國戰場的幾十萬殘兵正往東北湧來。地圖上的番號密密麻麻,但每個番號後面的人數都少得厲害。
有的師團只剩兩三千人,有的旅團連一千人都湊不齊。
渡邊知道,這正是王澤想要的結果。
他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轉過身來:“命令,留下部分部隊斷後,其他所有小島國僑民、軍隊,開始全面撤退。先到棒子國,然後過海峽,回本土。”
“司令,那偽洲國的那些人——”參謀長問了一句。
“也帶走。”渡邊頓了一下,看著參謀長,“那些遺老遺少和我們是一家人,死也要和我們死在一起,不能落下一個。”
參謀長愣了一秒,打量著渡邊的臉,很快反應過來,大將閣下應該是另有深意,肯定還有其他佈置。
他把命令記錄在本子上,加了個重點記號。
命令傳下去,東北的小島國人開始大撤退。僑民,殘兵,加上偽洲國的遺老遺少,浩浩蕩蕩往棒子國撤。
悶罐車裡塞著僑民,敞篷車裡堆著行李,平板車上綁著拆散的飛機發動機。火車頭拉響了汽笛,聲音在站臺上回蕩。
公路上,汽車和馬車排成長龍。
一輛卡車壞在路中間,後面的車隊全堵住了,喇叭聲響成一片。憲兵跑過來,跟司機一塊把卡車推到路邊的水溝裡,車隊才繼續往前挪。
從東北到棒子國,全都是在狂奔的人。天黑了,路邊點起篝火,一堆人圍著烤火,火光映著一張張麻木的臉。
棒子國南面海邊,黑壓壓的人群擠在沙灘上,只要過了海峽,就能回家了。
李雲龍給王澤發電報,說鬼子要跑回去了,王澤只回了他四個字:“稍安勿躁。”
訊息傳到小島國本土,大本營亂成一團。
這些人要是撤不回來,對本就缺人的本土,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們連忙聯絡在美麗國視察前線的蒙奇路飛,想要獲得海軍的支援,把那些人撤回來。
誰知還沒等海軍有所動作,小島國本土突發大災難。
先是地震。
震級沒人測,地震臺在第一秒就塌了。
地面被從下面猛地撕開,幾十米寬的裂縫從北端一直裂到南端,整座島像被人一腳踩碎的餅乾,到處都是裂縫。
房屋成片倒下,蝗宮連地基帶建築一起塌進裂開的岩層,什麼都沒剩下,天蝗帶著他的首相一起下了地獄。
緊接著是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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