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住了。
腫脹消退了。
猙獰的傷口,在短短十幾個呼吸之間,就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光芒散去。
陸堯收回手,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木碗,裡面是早已準備好的、混合著紫花地丁的深色藥泥。
他用手指挖出一些,均勻塗抹在傷疤上,最後,又取出一塊烤得焦黑的樹皮,像繃帶一樣,將傷口仔細包裹。
“防止髒東西侵染,能讓你恢復得更快。”
他對著那個還在昏迷的男人,輕聲解釋。
被治癒的男人眼皮顫動,悠悠轉醒。
他茫然睜眼,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劇痛,而是腿部傳來的溫熱舒適。
他掙扎著坐起,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腿。
傷口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包裹整齊的黑色樹皮。
他愣愣地看著,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帶給他這一切的年輕男人。
迷茫、困惑、震驚......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崩塌為最極致的敬畏與狂熱!
“噗通!”
他重重地五體投地,將額頭死死磕在陸堯腳下的雪地裡,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
陸堯站起身。
他環視著眼前跪倒一片的俘虜,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初級威懾】的力量隨著他的視線,如無形的山嶽,沉沉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耳中。
“戰爭,結束了。”
“挑起戰爭的,是刀疤臉的貪婪和殘暴,不是你們。”
“你們,我們,都一樣,是受害者。”
陸堯一字一句,聲音冰冷而清晰。
“當然,現在,你們是被我從他的暴政下,解放出來的人。”
解放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