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那不是以往那種禮節性的、或是安心的淺笑。
而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裡面有欣賞,有震撼,有共同創造出奇蹟的喜悅,
還有一些......陸堯看不懂,卻讓他心頭猛地一跳的東西。
這一刻,陸堯愣住了。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總是繃著臉的女酋長,笑起來是這麼的好看。
......
洞穴裡的氣氛,因為盾牌的誕生而達到了頂峰。
眾人分食著油香四溢的烤旱獺肉,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幸福與對未來的憧憬。
夜,漸漸深了。
洞外的風雪,仍在不知疲倦地咆哮,像是有無數巨獸在天地間嘶吼。
洞內,卻溫暖而安寧。
族人們在勞累和飽足之後,紛紛回到了自己那簡陋卻乾燥的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火堆靜靜燃燒。
木宏和石靠在堅固的木門後守夜,低聲交談著。
陸堯沒有像往常一樣熬夜。
他聽著門外的風雪聲和洞穴裡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準備好好睡一覺。
他剛轉過身,卻看見羽,正抱著一大把柔軟的乾草,俏生生地站在他旁邊。
她的臉,在搖曳的火光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陸堯有些疑惑。
“陸堯......”
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能不能......幫我把床,搬到那個上面的洞裡去?”
她伸出手指,指向洞穴側壁一個離地面半人多高、需要攀爬才能上去的獨立小側室。
那裡,是整個主洞穴裡,最私密、最獨立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