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我放你回去。”
“告訴他，這裡防守稀鬆，木門幾個人就能撞開。晚上只有一兩個人打著瞌睡巡邏，其他人都在睡覺，睡得很死。”
而最危險的那片杉樹林，陸堯沒有提起。
小雅的身體在發抖，她知道，這每一句謊言，都在把刀疤臉往死路上推。
陸堯看穿了她的猶豫，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溫度。
“當然，你也可以回去說實話。”
“但在我們死之前，我會先殺了他們。”
陸堯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了雪、金子，和阿木。
那三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恐和哀求。
小雅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用她同樣在乎的同伴的命，來逼她去背叛那個捏著她弟弟命的人。
無論怎麼選，她的手上都註定要沾滿鮮血。
“我......我......”
小雅的嘴唇再無血色，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得選。
“我......幹......”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羽一直靜立在旁，看著陸堯主導了這一切，那雙狹長的鳳目裡，光芒明滅不定。
她走到陸堯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問。
“就這麼放她回去？”
“如果我們贏了，這個女孩，你怎麼處理？”
陸堯臉上的笑意斂去，只剩下一片漠然。
他的視線越過洞內跳動的篝火，望向外面深沉的黑暗。
“無論輸贏，她都會死。”
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陸堯的聲音繼續傳來，平直，且不帶任何情緒。
“贏了，刀疤臉死在我們手上，他部落的人會認為是小雅出賣了他。她和她弟弟，活不了。”
“輸了，我們都得死，她自然也活不了。”
“從她選擇當內鬼的那一刻，她的結局就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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