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陸堯,將那塊神蹟般的“石頭”,敲打、彎折、磨製......
最終,變成了四個小小的、彎曲的、甚至還沒有小拇指指甲蓋大的鉤狀物。
“......”
整個營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想象過陸堯會用這神奇的石頭造出無堅不摧的矛頭,或是砍斷一切的斧刃。
卻唯獨沒想到,是這玩意兒?
“陸......陸哥......”
雪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指著那枚小小的青銅魚鉤,艱難地開口。
“這......這麼個小東西,有啥用啊?”
巨大的反差感,讓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宕機。
陸堯沒有理會眾人的疑惑。
他只是拿起其中一枚魚鉤,又找來一根柔韌的樹枝,取過一截恐狼的筋腱。
片刻之後,一杆造型極其簡陋的釣竿,便製作完成。
他將那枚小小的青銅魚鉤,牢牢系在筋腱的末端。
然後,他轉過身,平靜地對所有人說:
“走,去湖邊。”
帶著滿腹的懷疑和困惑,部落眾人跟著陸堯,來到了已經完全融化的冰湖邊。
春日的湖面,波光粼粼。
族人們只知道冬天鑿冰叉魚,夏天水流湍急的小河才是捕魚的好地方。
在這廣闊的大湖裡,魚叉根本夠不著底,下水更是危險重重。
陸堯,到底想幹什麼?
只見陸堯從肉乾上撕下一小塊,掛在那小小的魚鉤上,然後手臂一揚,將魚鉤遠遠地甩進了湖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湖面,平靜無波。
陸堯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這湖裡生態這麼好,魚應該很多才對,怎麼會沒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