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被風吹得通紅,嘴唇上有一道乾裂的口子,結了血痂。
五十步。
錘看見臺階上那四個筐的瞬間——腳步停了。
他身後三個矮人也停了。
藍光從筐縫裡透出來,在晨光下不算亮,甚至有些暗淡。但落在四個矮人眼睛裡,比火還燙。
錘的膝蓋彎了一半。
“站著說話。”
陸堯的聲音不大,隔著五十步的距離,被風削掉了一半的音量。
但錘聽見了。
他的膝蓋僵在半彎的位置,頓了一息,慢慢直起來。
身後三個矮人你看我、我看你,也跟著把腰挺直了。動作參差不齊,但方向一致。
“過來。”
錘邁步。
走到臺階下面,距離筐三步遠的地方,停了。
他的目光從第一個筐掃到第四個筐,又掃回來。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陸堯從臺階上走下來。
一級,兩級,三級。
站到錘面前。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兩步的距離,和一個半頭的身高差。
“三百二十七塊。”
陸堯說。
“夠你們所有人用。”
錘的瞳孔縮了一下。
“重症三塊,輕症一塊。
按鑄給你的名單順序來。
誰先誰後,鑄說了算。”
錘點頭。
“不許私藏,不許爭搶,如果造成魔晶損失導致你們的人不夠救,後果自負。”
。來出繃筋的上子脖,重很得點,頭點又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