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
沉默了兩息。
“比銅刀強。”
說完把刀遞給陸堯。陸堯沒接刀,拿起了那根扁平鐵條。
“這個是什麼?”
護送來的矮人答話,聲音粗啞:“鑄讓帶的。他說石堡的人要是想自己打鐵,先得有這個。墊在石面上,當鐵砧用。”
陸堯把鐵條在手裡翻了一面。
平整。沉實。尺寸剛好能覆蓋一個石臺面。
他讓人把鐵條立刻送去工業區。
......
枝拿到鐵條的時候,看了很久。
他先用手摸了一遍表面,又在石臺上墊平,用指節敲了敲,聽聲。然後走到火堆旁邊伸出手——掌心亮起暗紅色的光。一塊鐵錠在他手裡慢慢軟化、發紅、發亮。
他把燒紅的鐵錠放在鐵條上。
拿起那把剛送來的鐵錘頭——臨時用獸皮纏了一根木柄——錘了一下。
鐺。
鐵錠沒有裂。
凹痕是圓潤的,邊緣沒有崩裂的白線。
他又錘了一下。
鐺。
鐵錠的邊緣開始延展。
枝停下來。
他盯著鐵條看了三息。
“他怎麼知道我缺這個?”
送鐵條來的矮人靠在棚子門框上,摳著指甲裡的煤灰,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風大。
“鑄說,“鍊鐵的人第一個月都缺這個”。”
枝沒再說話。他把鐵錠重新燒紅,放回鐵條上,把錘頭攥緊了。
鐺。鐺。鐺。
工業區的棚子裡終於響起了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音。
。是都到得崩子星火,偏打爾偶面錘,勻不重輕,穩不奏節,聽好不
。音聲的形變在鐵是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