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堯拿起鐵錠,拇指摸過那條裂紋。
他沒說話,先看了一圈棚子。
角落裡堆著枝之前煉廢的幾塊鐵坨子,石模裂了兩個,石錘碎了四把。
水桶歪倒著,灘了一地。
“問題不在冶煉。”
他把鐵錠放回去。
枝點頭。
“我能熔。”
“但鐵水凝成錠之後,要錘成刀、成矛頭——得有鐵砧墊在底下,得有鐵錘來打,得有鐵鉗來夾。”
陸堯看著他。
枝苦笑了一下:
“打鐵的工具,本身就得是鐵做的。我拿不出第一把鐵錘。”
死迴圈。
陸堯沒有表現出焦慮。他蹲在那裡,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
石堡能鍊鐵錠,矮人擅長鍛造,鹽湖有礦脈。
三個要素,分散在兩個地點。
“先別停。”
他站起來,拍了拍枝的肩膀。
“繼續煉,鐵錠存著。打的事,我來想辦法。”
枝張了張嘴,沒問。
陸堯已經出去了。
......
第二天傍晚,一團灰影從西南方向射過來。
麻雀大神落在箭塔頂端的時候明顯不太高興——翅膀拍得啪啪響,
爪子在石沿上蹬了好幾下,單腿抬起來的動作比平時用力得多。
他把麻雀大神腿上的皮囊解開,抽出一小塊獸皮。
鹽的字跡越來越穩了,刻痕勻稱,四行。
”。斤四十鹽出日、一“
”。似近品樣的出獻前此錘和質品,脈礦合混鎳鐵為認確鑄,及已礦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