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說的,也是他想說的。
他們目前只有藤蔓,但藤蔓韌性有餘,強度卻遠遠不夠,根本無法承受反覆的拉拽。
“沒有,我們就自己造。”
陸堯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的山坡。
腦海中,“簡易繩子”的圖示正靜靜懸浮。
“跟我來。”
陸堯帶著木宏,徑直走進了北坡那片高大的松樹林。
經過短暫休息,木宏肌肉撕裂的紅腫已經消退大半,
身體素質讓陸堯直呼不是人。
隨著深入密林,他開始觀察樹的樹幹、色澤和生長狀態。
最終,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型雪松前停下了腳步。
“陸哥,就它了?”
木宏掂了掂手裡的青銅斧,“我直接在下面砍一圈,把皮剝下來,又快又省事!”
“不行。”
陸堯制止了他。
“我們不能殺死它。我們只取我們需要的部分,給它留下足夠的部分活下去。”
他解釋道:“這樣,明年、後年,等它長好了,我們還能再來取。
如果殺死了它,我們就永遠失去它了。”
木宏撓了撓頭,又抬頭看了看樹。
像這麼大的樹,山裡遍地都是,陸哥未免太過小心了些。
另一邊,陸堯取出一把新鑄的青銅小刀,在厚實的樹皮上,劃下一道近兩米長、三十釐米寬的長方形切口。
就在刀尖撬開樹皮一角的瞬間。
一股溫和、古老的意念,毫無徵兆地湧入陸堯的腦海。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純粹的情緒感知。
沒有惡意,帶著一絲好奇,一絲親近。
是這棵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雪松,正在回應他。
陸堯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陸哥,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