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下令立刻進攻。
他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要讓這群躲在盾牌後面的老鼠,感受真正的絕望。
屠揮了揮手,五十名戰士立刻呈一個巨大的扇形,緩緩向前壓迫,將整個岩石凹陷處包圍得水洩不通。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壓抑的寂靜,籠罩著戰場。
對方的盾陣,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近二十分鐘。
屠的耐心終於被耗盡。
一名不耐煩的戰士,猛地將手中的石矛投擲了出去。
“鐺!”
一聲空洞而清脆的迴響,在夜空中傳出老遠。
聲音不對!
屠那張猙獰的臉瞬間一變。
上當了!
“吼!”
他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再也顧不上什麼陣型,如同發狂的猛獁象一般衝了上去。
他一腳狠狠踹在一面青銅盾牌上!
“哐當!”
堅固的盾牌被他恐怖的巨力直接踹飛,露出了後面......空無一人的洞穴,和幾塊披著獸皮的石頭。
屠看著空蕩蕩的營地,看著地上那堆尚未完全熄滅的篝火,以及通往岩石後方的一串串凌亂腳印。
那張佈滿傷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猛獁部落的王,草原的屠夫,竟然被一群連家都沒有的流浪者,用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給耍了!
“追!”
屠的咆哮聲,震得整個巖壁都在顫抖。
“向北!給我追!我要把他們一個個從泥漿裡揪出來,撕碎!”
。澤沼暗黑的知未與亡死著徵象片那了向衝地狂瘋,印腳著循,兵追的怒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