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所剩無幾的武器中,抽出了一柄短矛,放在火中燒紅。
在族人不解的目光中,羽走到木宏身邊,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猙獰的獸骨矛。
她對著旁邊兩名最強壯的族人吼道:“按住他!”
那兩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壓住木宏的四肢。
“木宏,撐下去!”
羽雙目圓睜,腰背猛然發力!
“啊——!”
噗嗤!
在木宏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中,那根巨大的獸骨矛,被連帶著大塊腐爛的血肉,一同拔出!
腥臭的黑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矛!”
羽厲聲嘶吼。
族人“炎”立刻將那柄已經被燒得通體赤紅的短矛遞了過來!
羽眼疾手快地接過滾燙的短矛,沒有絲毫停頓,狠狠地烙在了木宏那深可見骨、血流如注的傷口之上!
滋啦——!
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與濃烈的白煙瞬間瀰漫了整個山洞。
木宏的身軀在劇痛中瘋狂地痙攣,若不是被死死按住,恐怕會直接跳起來。
做完這一切,羽將手中已經變黑的短矛扔在地上,整個人也因脫力而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將部落僅剩的、最後一點“金瘡草”藥粉,全部撒在了那片焦黑的傷口上。
當晚,木宏的體溫,奇蹟般地開始緩緩下降。
雖然他依舊昏迷不醒,但那致命的高燒,終於退了。
最危險的時刻,過去了。
這個在連續打擊下瀕臨崩潰的部落,終於用最野蠻、最殘酷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一位核心戰力。
在眾人掙扎求生時,劍齒虎幼崽小黑,寸步不離地守在陸堯身邊。
而麻雀大神在洞外罵罵咧咧地飛了一圈後,帶回了一個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訊息。
它尖著嗓子叫道:“本大神在東邊,發現了一條大河!河裡,有好多好多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