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變成活死人。”
“沒有意識，沒有思考，只剩下本能。”
“與其讓他們這樣活著......”
陸堯沒有說下去。
但松已經明白了。
他低下頭，雙手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我明白了。”
松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陸哥，你救那些還有希望的人。”
“剩下的......”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陸堯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松站起來，目光掃過其中的幾個。
“他們是我的族人。”
“如果真的沒救了......”
“那就讓我送他們最後一程。”
陸堯點頭。
“木宏。”
“在！”木宏立刻上前。
“幫松一起。”
“是。”
陸堯轉身，看向那些礦工。
他留下了仍有殘存精神值的人。
而精神值歸零的，則讓木宏帶到了遠處去。
五個人被木宏和松帶走。
松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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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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