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你要做新的皮套?”
月看著木板上那個長得像人手一樣的輪廓,有些疑惑。
以往部落裡的保暖套,就是個簡單的皮袋子,把手往裡一塞,頂多在大拇指位置留個縫。
保暖是保暖,但穿上之後手就成了熊掌,什麼細活都幹不了。
“那叫手套。”
陸堯手中的炭條不停。
“我要把五個手指全部獨立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用骨刀在那張厚實的兔皮上比劃。
五個手指獨立,意味著裁剪和縫紉的難度成倍增加。
在這個連鋼針都沒有的時代,每一道針腳都要先用細鑽打孔。
陸堯演示得很慢。
他先剪出兩片手掌形狀的皮料,然後在指縫處精準地切開。
“這裡是關鍵。”
陸堯指著指根的位置。
“縫的時候,裡面要塞進一層兔毛,再混進這種拍碎的乾草。”
兔毛細密,負責保暖,乾草蓬鬆,能提供支撐空間,防止皮料直接貼在皮膚上,過快的帶走熱量。
月是個心細的女人,她很快就領會了陸堯的意圖。
她拿起細鑽,按照陸堯畫好的點位,小心翼翼地在皮料邊緣打孔。
半個時辰後,第一隻雛形手套縫好了。
陸堯親手塞進了填充物,然後遞給了等候多時的獵風。
“試試。”
獵風接過這件奇怪的裝備,試探著把手伸了進去。
五個手指順著縫隙滑入,那種被溫潤皮毛包裹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雖然有些厚重,但每一個關節都能自由彎曲。
陸堯從桌上拿起一把已經上弦的弩機,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