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門,從那天起就再沒開過。
禾和月把自己關在裡面。
陸堯在門口停了一下,推開門縫,探進腦袋,說了幾句話。
“把肉剁細,拌鹽,加乾菜末,捏成團。麵皮要薄,比麵餅薄三倍,擀開,包住肉,捏成月牙形,丟進沸水裡煮。”
禾抬起頭,把陸堯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陸哥,這,把肉放在面裡,真能吃嗎?”
“肉跟面不會黏在一起?”
陸堯哈哈一笑。
“你先試試,肯定能吃。”
禾停頓幾秒,無奈的點頭答應,眼神里的意思是——我先不評價,做了再說。
陸堯退出去,把門帶上。
第一鍋,包進去,捏口,丟進水裡,全部開花,肉餡漫進沸水,麵皮浮在表面,一張一張,慘不忍睹。
月撈起一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把它放回去。
“麵皮太薄,捏的時候沒粘住。”
禾沒說話,已經在一邊撈著吃,一邊揉第二塊麵糰了。
第二鍋,面皮厚了,捏口沒開,但咬開之後,麵皮和肉是分開的,肉裡還帶著腥氣。
月皺眉:“沒熟透,多煮一會兒?”
禾把捏口的地方掰開,看了看。
“咱們的肉似乎打的不夠細,熱氣進不去。”
她回身,把剩下的肉重新剁。
第三鍋。
月撈起一個,用手按了按,有彈性,沒爛,沒散。
咬開。
燙得她往後退了半步,但眼睛是亮的。
“好吃!”
禾從旁邊接過一個,咬了一口,沒說話,皺了好幾息眉,最後把那個表情放開了。
重新拿起一塊麵皮,開始捏。
月在旁邊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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