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果然憐香惜玉,可她們中混進了無鋒刺客。死不足惜。反正都中毒了,沒有我的解藥,全部乖乖等死吧。” 宮遠徵一邊調整氣息,一邊看向那群新娘。目光掃過眾人時,一下子注意到格外顯眼的藍靈,心中暗自驚歎,這就是參選的新娘?長得也太好了一點。
這時藍靈注意到手背上已經開始出現瘢痕,毒發的這麼快?
“我不想死在這裡。公子你幫幫我。” 突然,那位英氣的新娘神色驚恐,跌跌撞撞地衝出去,一下子抱住宮子羽。宮子羽毫無防備,愣了一下,剛下意識地想扶穩這個新娘,卻沒想到新娘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脖頸要害,動作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拿解藥來換他的命。”新娘狠厲的說道。
“恭喜,設局成功。蟲子進坑了。”宮遠徵邪氣一笑。
“你什麼意思。”
“你可以試試,是你先死還是他先死。” 宮遠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話音剛落,便迅速彈出一個彈丸,精準地打中新娘膝下穴位。由於穴道相連,新娘只覺手腕一麻,就在這瞬間,一道黑影突然飛出,狠狠將新娘拍飛出去。新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隨即昏迷不醒。
“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只見宮門少主宮喚羽不知何時已來到現場。他身姿挺拔,神色威嚴,不怒自威。
宮遠徵見狀,立刻欠身行禮,恭敬說道:“少主,我這也是救人心切,下次不會了。”
“宮遠徵你解藥拿來。”宮子羽快步走到宮遠徵面前,伸手索要解藥。
宮遠徵嗤笑一聲,隨手丟出一個瓷瓶。宮子羽眼疾手快,穩穩接住,迅速開啟瓶蓋,倒出一顆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確認無誤後,轉身快步走到一邊不知何時坐在地上的藍靈面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說道:“姑娘,這個是解藥,吃下就好了,很快就會沒事的。”
此時的宮子羽心中很是開心,透過剛剛的一番變故,他斷定這個新娘不是無鋒刺客。
藍靈輕聲道謝,接過藥丸,一口吞下。藥丸乾澀,她被噎得慌,忍不住拍拍胸口。
宮子羽見此情景,不禁低頭笑了一下,隨後,他又趕忙給剩下的新娘派發解藥。
宮門少主宮喚羽對趕來的侍衛們說:“帶下去。”
侍衛行禮,將昏迷的無鋒新娘帶走。
待解藥派發完畢,宮子羽將裝解藥的空瓶子扔給宮遠徵。兩人互看一眼,又都傲嬌地將頭撇過去,彷彿誰也不願先服軟。
宮喚羽看著兩人的小動作,不禁一笑,眼睛看著重新站起來的藍靈悄聲對宮子羽說:“子羽弟弟,你可是喜歡這個新娘,這個新娘確實好看的緊,我可以不選。”
“哥......哥,我,沒有。”宮子羽莫名有點心虛,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
“那就是拿面具的那個新娘了。”宮喚羽調侃他,眼中滿是促狹之意。
“不是不是。我就是借人的。”宮子羽急急說完,立即跑到云為衫面前不好意思的問:“姑娘,我的面具.....”
云為衫嘴角微勾,清冷一笑,輕聲說道:“自是物歸原主。想必這個面具對羽公子很是重要吧。” 說罷,雙手將面具恭敬奉上,遞向宮子羽。
“你怎麼知道的?” 宮子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微微挑眉,看著云為衫,似乎對她能洞悉自己對這面具的珍視感到意外。
“有心自然是能看出的,剛才多謝羽公子迴護之恩。” 云為衫眉眼低垂,姿態溫柔,微微欠身行禮,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宮子羽接過面具,下意識地攥緊,好似握住了稀世珍寶。他悄悄抬眼瞅了瞅不遠處的藍靈,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應該的,應該的,總不能讓你們這些新娘子在我宮門出事。” 話一說完,他便像個害羞的少年,轉身快步離開,腳步還有些慌亂。
云為衫望著宮子羽離去的背影,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微微低頭垂眸,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揉捏著,可那眼底的寒意卻悄然浮現
怎麼感覺這個宮子羽憨憨的。是扮豬吃老虎嗎,這宮門中的人果然不簡單。
此時,宮喚羽走上前來,目光掃過眾人,沉穩下令:“今日已晚,將新娘子們送到女客院落,還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說罷,他安排了一名丫鬟領路,帶領新娘們前往女客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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