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點,紅燁都沒碰你,是樹枝刮的。”少雲說著抬手,指尖就把紅燁腦袋上的枯葉摘了下來。
紅燁嘴角壓著笑,側過頭對少雲溫聲道:“山風大,樹枝亂晃,我沒留神。”小妖精都在他頭上了,還是能和小鈺對話嗎?
紅燁不安的搓搓手指。
小陶又炸了:“主上你看你看!又熱了!他又發情了!這才走了多久的路,他熱三回了!哪個人族好好走路會這麼熱?”
少雲收回手,沒當回事,“你是法器,待在發頂挨著頭,自然覺得熱。”
“我不熱!我是桃花妖!我本身就帶陰涼!”
少雲嘆氣,就是這樣你才覺得熱吧?!
紅燁抬手扶了扶桃花簪,小陶氣得渾身發抖:“紅燁又碰我!又輕薄我!主上!他調戲我!他一個大男人摸我一個千年桃花妖,他不要臉!”
少雲真的很想捂住耳朵,可惜沒用。小陶就在她的識海中嚷嚷直叫,現在小陶的本體還在紅燁的腦袋上,她想手動消音也做不到。
她的臉蛋頓時苦的不行。
“要不,你還是回來我頭上待著算了。”
“不行!!”小陶斷然拒絕,回去了,她還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整紅燁。
少雲無力的捂著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夾在婆婆和媳婦之間的倒黴丈夫,兩頭都不討好。
“小陶,你到底想怎樣?想盯著他的是你,嫌他熱的也是你。他碰你你不樂意,樹枝碰你你怪他。他站著不動你說他心懷鬼胎,他走路你嫌他挨我太近。你倒是給我個標準答案——他到底怎麼做你才滿意?”
小陶被她問得卡殼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他離你遠點我就滿意!”
“他現在離我三尺,你是不是要我把他趕到十里開外去?”
“那倒也不必……”小陶的聲音小了下去,隨即又倔強地補了一句,“反正他就是不對勁!”
一路吵吵鬧鬧的,只有少雲一個人被鬧的神經衰弱。
小陶還氣鼓鼓,怨怪主上不信她的!
紅燁的心情倒是不錯。
那兩個領路的小妖怪一路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沒了用就被人族紅燁給剝皮抽筋。
眼見著天黑了,山裡霧氣濃郁,能見度下降不少。
“小鈺。”紅燁開口,聲音溫潤,“前面山路不太好走,你牽著我的衣襬吧。”
少雲還沒回答,小陶已經尖叫起來:“主上!別信他!他就是想佔你便宜!他連藉口都找得這麼拙劣!你閉著眼睛都能飛,你會被山路絆倒?!”
少雲沉默了一瞬,誠懇道:“……其實我現在確實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這山裡的妖氣太濃了,我的神識被壓得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部分的仙力都用來壓制煉化玉醴泉了。”
小陶:“……”
紅燁將衣襬遞到少雲手邊,語氣溫和:“牽著吧,我走慢點。”
。角的他了住手是還,想了想雲
。圍範的米五周四描掃能只在現,制被也識神的。音聲了沒底徹後然,嚎哀的絕聲一出發間髮燁紅在陶小
。形人化幻能不於至不也,泉醴玉化煉制了為是不要,泉醴玉泉醴玉
?了現發燁紅被是不莫,瞎睛眼上主
。中疑懷深深陶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