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與佛有緣,梵音要了!
呵呵,江凡冷笑聲,也不顧及其他,雙手疾速結印,悄無聲息將多重陣法禁制佈置與趙敏周邊,足以保障處於天人合一狀態中的趙敏,不被禿驢和尼姑打斷!
太乙、蜀山、太極、太虛、天玄、天劍等長老,怒目而視梵音的老尼姑,倉促間,不約而同雙手疾速結印,勢必不能讓內分泌不調的老尼姑,破壞趙敏的機緣……
各宗長老們凝結的陣法尚未成型,梵音師太的唇角已再次微動,本是低眉垂目的呢喃細語,卻在瞬息間膨脹為碾碎神魂的洪流,萬鈞佛音,橫掃校場!
足以震碎神魂的佛音如潮席捲校場,心神毫無防備的各世家子弟, 頓時如遭萬斤巨錘砸顱,紛紛噴血栽倒,數人更是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齊齊昏厥倒地,如斷線木偶。
然而,恐怖音波甫至趙敏周身三尺,似被一層無形清光悄然隔開,便如潮遇礁,無聲分流,而趙敏卻渾然不覺,雙眸微闔,呼吸與天地同頻,超然其外。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各世家天驕長輩勃然色變,再無半分從容,一時間,人影紛飛,各家長輩如潮奔湧校場,校場邊緣頓時亂作一團。
不待菜鳥趙伯青起身,太乙、蜀山兩位長老凌空飛向校場,猶如護法般立於趙敏兩側,雙手疾速結印,唯恐眾人驚擾其悟道之境。
令江凡懵逼的是,向來笑面迎人的百寶軒六長老張昌雄,此刻雙目赤紅,瞬息掠至梵音師太身前,沒有廢話,沒有警告,以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一掌扇向始作俑者梵音師太……
好戲未完,望向從天而降的梵音師太,笑面虎張宗虎好似擔心手掌沾染了什麼晦氣,抬腿橫掃砸向自己的師太,權當給太極府各大世家出了口惡氣。
觀眾席亂作一團,演武場亂作一團,主席臺亂作一團,宗門招新大會亂成如此,也算是空前絕後了吧。
鬧劇並未持續多久,宗門招新最關鍵的悟性測試環節也不可能中止,各宗弟子喚醒暈厥過去的世家子弟,簡單療傷之後,繼續參悟基礎劍法……
約莫兩盞茶功夫,沉浸於天人合一的趙敏,緩緩睜開雙眼,不由得一陣疑惑,剛才好像進入了非常神奇的轉態,玄之又玄,見識到劍道的博大精深,無窮無盡!
對了,比試,趙敏猛然望向周圍,還好,參賽者都在參悟劍法,沒有錯過比賽,不由得暗拍胸口,不對啊,眾人怎麼好像都受傷了,且傷的很重樣子?
半個時辰過後,張昌雄輕咳兩聲,打斷參賽者的思緒,作為對剛才事件的補償,梵音宗賠償給每位參賽者一枚回氣丹與十萬金幣,此事便算翻篇,話不多說,比賽開始!
比賽規則簡單粗暴,同宗門弟子打鬥,皆使用同樣的基礎劍法,臺上各宗長老會根據各人對劍法掌握程度進行評判,從而挑選欲要收入宗門的弟子。
“無忌哥,剛才發生了何事?”趙敏疑惑望向江凡,宗門招新大會,太乙的地盤,佛門的梵音怎麼突然賠償參賽者丹藥和金幣,還是十萬金幣的天價。
江凡簡單介紹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超級黑馬趙敏進入百年難遇的天人合一,各上宗肯定會爭搶趙敏,趙敏塵緣未了,不可能拜入佛門,佛門得不到,那也只能毀掉……而梵音的滅絕師太膽敢在太乙地盤動手,劍宗蜀山恨不得立即收下趙敏,佛道不兩立,梵音只能破財消災,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
趙敏十指緊攥,指甲深陷掌心,牙關咬得咯吱作響,死死盯著臺上的梵音師太,眼中怒火幾欲焚天,佛門以慈悲為懷,而梵音的師太卻如同地獄的惡魔,甚至比地獄的惡魔還要可怕!
“佛若不貪,為何要世人供奉?佛不愛慕虛榮,為何要世人跪拜?我心有佛,佛卻無我。受盡世間苦難,問佛。佛說:一切皆有定數!”
“無忌哥,各宗爭搶收我入門…… 那我該拜入哪一宗?”
“太極、太虛的水太深,家族勢力錯綜複雜,沒有背景的話,縱然你天資蓋世,也只會被當成磨刀石;凌霄擅長煉丹、煉器、符籙,你沒那基礎,純屬浪費時間;天劍是劍宗,劍修醉心於修煉,沒那麼多勾心鬥角。”
“那天玄呢?”
“天玄非太乙、蜀山的附屬宗門,修煉資源、功法遠不及其他四宗,上升空間有限,,,當然,你可以看看各家開出的籌碼,再做決定不遲。”
“天劍宗是不是太遠了些?”趙敏無奈苦笑,太極府是太乙的地盤,她未來好歹有機會回太極城探望哥哥,而拜入蜀山的附屬宗門……
“你作為太乙轄內百姓,前往蜀山宗門修煉,好比好比公派交換生,天劍虧了誰,也不能虧了你這個外來戶,,,再說了,哪個宗門沒有砍柴挑水、生火造飯、打掃衛生的,小小的要求又不算過分。”
趙敏眼眸霎時閃過一抹驚喜,各宗弟子忙於修煉,又是嬌生慣養之人,總不能親自做雜役乾的髒活累活,那各宗肯定會招收些凡人做雜役……
“好了,比試時牢記:以不變應萬變,敵變我不變,萬變不離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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