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小世界樂不思蜀?
江靖雯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搜刮修煉資源對黑凡而言是常規操作,可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絕不可能,玩味打趣道:“若哥哥在小世界找了個女人,嫂子,你怎麼辦呢?”
莫輕舞指尖微顫,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若負心漢在小世界找其他女人,她還能怎麼辦,也只能打斷其第三條腿,再送去暹羅芭提雅蒂芬妮劇院!
似乎知道莫輕舞心中所想,江靖雯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黑白雙煞開戰可不是鬧著玩,連忙轉移話題道:“嫂子,龍鳳玉佩背後牽涉著什麼秘密,太乙、蜀山、慈航不惜聯手,也要在外界尋找呢?”
莫輕舞指尖輕拈青瓷杯盞,各宗在世俗尋找玉佩超過百年,崑崙太乙不惜滅掉太倉江家,也要搶奪玉佩,其背後肯定牽扯到小世界最大密辛,“玉佩可能是開啟某處禁地的鑰匙,禁地發生了某種變故,甚至威脅到小世界的安危……”
“綁架一名太乙長老,對哥哥而言並非難事,如今過去了九個月,想必哥哥早已打探清楚玉佩的秘密了吧。”江靖雯抬眸望向莫輕舞,若哥哥已得知玉佩的秘密,肯定要謀劃著回到地球,難不成無法開啟界門,困在了小世界?
莫輕舞皺了皺眉頭,黑凡曾獲得摘星閣傳承,當務之急是尋找返回方法,而小世界陣法造詣遠不及修真界摘星閣,甚至猶如天壤之別。既然江凡不費吹灰之力透過‘北斗七星’進入小世界,那從對面的‘北斗七星’出來,可能是易如反掌之事。
也許龍鳳玉佩背後秘密遠非她想象那般簡單,倘若玉佩牽涉到天大秘密,那也應該喊她幫忙助陣,而不是獨自待在小世界應對所有難題。
莫輕舞指尖輕撫杯沿,想起黑凡那慾壑難填的貪慾,可能黑凡早已找到回來方法,只是忙於搜刮小世界的修煉資源,畢竟機會難得,也僅有一次機會。未來再進入小世界,只能以黑凡身份光明正大現身小世界,再想肆無忌憚搜刮資源,幾乎是痴人說夢。
無它,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各宗不敢報復黑凡,可黑凡又不是孤家寡人,哪怕不報復黑凡的親朋好友,也可在蒼玄國製造恐怖襲擊事件,大不了交幾個替罪羊背鍋。
望向憂心如焚的江靖雯,莫輕舞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九個月轉眼即逝,小世界再多的修煉資源也扛不住黑凡搜刮,所料不錯的話,可能不出三個月,黑凡便會返回金陵。”
江靖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傳音石,仰望夜空,不知小世界的月亮也如外界這般,而孤身在異界的哥哥,此刻又在做什麼?
是御劍穿雲,還是閉關煉丹?
抑或……也在某處,抬頭望月,念著她們?
江凡盤坐于山崖之巔,仰望漆黑如墨的夜空,禁不住搖頭苦笑。
同小師妹婉瑤成婚已三月有餘,日子如溪水般靜靜流淌,卻在平凡中釀出了最醇的真意。
白日里,他們過著凡人的生活。他背一隻青竹編就的舊簍,她挎一籃素布縫製的布袋,如尋常夫妻般穿行於玄天城喧鬧街巷,衣著樸素,不佩玉飾,不顯靈光,生活皆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入夜後,他們便悄然卸下塵世身份,迴歸修士生活。有時兩人並肩盤坐於後山崖頂,共參一道殘缺古陣,靈力交融如呼吸相續;有時靜默相對,僅憑神識推演劍訣丹理,一念起,萬法生,道心共鳴。
木婉瑤靠在夫君肩頭,望向遠處沉睡的玄天城,眸中映著人間燈火與天外星光,心頭卻湧起泛起難以言喻的不捨。
她與江凡朝夕相處三月有餘,在數之不盡的靈石與丹藥輔助下,以及卓越的修煉天賦與資質,修為也從煉氣三重恢復到六重,離煉氣後期僅有半步之遙。
即使遭遇築基初期強者,憑藉強大的神識、武技、法器,她自信可輕鬆斬殺對方,對方連讓她受傷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狂妄,而是雙方所修煉的功法、武技,所使用的飛劍法器,如雲泥之別,越級殺敵只是家常便飯。
在這條以命搏道的路上, 境界,從來不是唯一的尺度;碾壓,才是真正的公平。
江凡緊緊抱著小師妹,雙臂如鐵,卻又極盡溫柔,彷彿懷中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他失而復得的半顆道心。夜風微涼,吹起她散落的青絲,他指尖輕柔地撫過木婉瑤的秀髮——那髮絲如墨,柔順如瀑,卻曾在他夢中無數次染血、斷裂、消散於寒潭霧靄。
來到小世界已有年餘,他不但搜刮了大量修煉資源,更是與小師妹木婉瑤在玄天城成婚,過著神仙眷侶般生活,彌補內心的愧疚與自責。
如今婉瑤即將突破煉氣後期,且修煉了摘星閣劍法武技,僅憑方圓百丈的神識,便可輕而易舉斬殺築基長老,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而外界的輕舞、紫菱、靖雯,她們因修煉資源匱乏,導致修為停滯不前。對於資源豐富的小世界,她們在外界修煉,簡直是在浪費寶貴時間與己身資質。
江凡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倒是想帶著木婉瑤前往外界,可此次回到地球有諸多事務要處理,少說要待小半年時間,方才再次返回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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