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提及弟弟慘死之狀,吳鎮宇臉色驟然扭曲,眼中怒火如焚,整張臉因極致的恨意而猙獰可怖,那不只是憤怒,更是被揭開舊瘡的瘋狂。
他何嘗不明白江凡的用意?
就在方才,江凡已悄然將隨身佩戴的儲物戒交給了李子茜與雲紫霞,那不只是託付遺物,更是無聲宣告:他早已抱定必死之志。
此舉毫無僥倖,只為替那兩個女子多爭得片刻逃生之機。
而吳鎮宇看穿了一切,卻仍被那句關於弟弟的羞辱死死釘在原地,怒火焚心,理智幾近崩裂。明知是計,卻不得不中,因為那是他身為兄長,無法漠視的恥與痛。
吳鎮宇唇角勾起一抹陰冷譏誚的弧度,眼中盡是居高臨下的殘忍:“見過我刀法的人,沒有一個還活著——你,也不會是例外。”
“至於李子茜與雲紫霞,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好好照顧她們兩個月,再賣到青冥城的妓院,勉強讓所有人都……品嚐下兩女的滋味!”
話音落下,刀意如怒潮炸裂,虛空震顫,天地彷彿被凍結於這一瞬。
吳鎮宇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快意,他要的,從來不只是江凡的性命。
他要親手碾碎江凡拼死守護的最後一絲希望,將那份牽掛撕成齏粉,讓他在斷氣前嚐盡絕望、悔恨與無力迴天的煎熬。
想用命換那兩個女人逃出生天?痴心妄想。
在他吳鎮宇面前,連死都不能如願。
江凡的犧牲,終將成為一場徒勞;他的死亡,只會是無盡屈辱的開端,而那兩女的命運,早已被他釘死在煉獄深處。
“吳鎮宇!”江凡咳出一口血,眼中卻燃著不屈的譏笑,“你那寶貝弟弟親口告訴我,你練刀練得走火入魔,把自己練成了人妖!”
此刻已是生死一瞬,他再無保留,將殘存真元盡數催動,拼盡全力打出最後一擊。
但若能在嚥氣前狠狠惡心這不可一世的刀魔一把,讓他臉色鐵青、怒火攻心,那這一死,倒也痛快幾分。
聽到江凡那句譏諷如毒針扎入心口,吳鎮宇身形一僵,心頭劇震,體內奔湧的真元竟瞬間紊亂,幾近失控。
他一生縱橫刀道、傲視群雄,卻始終無法擺脫年少時那一場慘痛意外——為求刀意極致,強行衝關,不慎重創下體,自此斷了血脈之望。
這隱秘之痛,從未示人,亦是他心底最深的殘缺。正因如此,他才將全部手足之情傾注於唯一的弟弟,寵溺縱容,近乎偏執。
臥槽,見吳鎮宇那張驟然扭曲、殺意如冰的猙獰面孔,江凡心頭一凜,下意識夾緊雙腿,褲襠處竟莫名泛起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他原本只是隨口胡謅,想臨死前狠狠惡心對方一把,哪想到……竟一語成讖,吳鎮宇真的是人妖!
臥槽,見吳鎮宇那張驟然扭曲、殺意如冰的猙獰面孔,江凡心頭一凜,下意識夾緊雙腿,褲襠處竟莫名泛起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他原本只是隨口胡謅,想臨死前狠狠惡心對方一把,哪想到……竟一語成讖,吳鎮宇真的是人妖!
難道吳鎮宇真成了“人妖”?
剎那間,江凡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荒誕又可怕的念頭:難怪《混元刀法》如此霸道絕倫、威力驚世,莫非它與《辟邪劍譜》、《葵花寶典》一樣,走的是同一條邪路?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社會我吳哥,佩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