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虎轉過攝像頭,對準地上模樣悽慘的罪飛龍。
瞬間,對面的影片直接變成一片雪花,伴隨著一陣物品碎裂的滲人聲響。
“是誰幹的!”手機影片畫面沒了,但那道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九虎輕輕轉了一下攝像頭對準江陽,恭聲道:“抱歉罪裁決,我來晚了一步,飛龍是被他傷的。”
“他是.....那天晚上的年輕人?”
“沒錯,他叫銀爪,野肆隊長手下的人。”
聞聲,話筒中傳出極致憤怒的聲音,“膽大包天!上次福裁決找理由把人救走,就是她的縱容才造成了今天的慘狀,處理!這次必須處理此人!”
“罪裁決,殘害同伴是重罪,我想法與您一致也想處理此人,但奈何......野肆隊長阻攔在前,我沒法動手啊!”
“九虎,你是平江區掌權者,你做事還要經過下屬同意?”
“那倒不用,只是野肆隊長達到了行者境界,她執意要阻攔我執法,我也不好直接動手。”
“行者境又如何!你立刻執法,無論誰敢阻攔,全部當做兇手同罪!”
九虎嘴角微微一揚,“明白。”
包廂裡的議論聲響徹整個大廳,野肆小隊的幾人一個個全都蒼白了臉。
火火尖聲喊道:“罪裁決,這件事情另有隱情,是你孫子對同伴動手在前,請你調查清楚再行審判!”
老趙屈辱的握緊了拳頭,“沒錯,請罪裁決秉公執法!”
“聒噪!!”九虎不耐煩的一揮手。
轟隆隆。
火火和老趙站立之地,原地驟然升起一道土牆,將二人隔絕開來。
江陽盯著手機,沉聲道:“罪裁決,殺我之前你就不好奇你孫子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九虎眼中露出殺意,“你傷人是事實,如何狡辯都沒用!現在,本裁決便依法審判你!!”
呼。
九虎悍然出手,審判之斧朝著江陽的腦袋直劈而下。
叮!!
淡藍色大錘擋在前方與斧頭撞在一起,宋黛爾嬌軀一顫,腳下蹬蹬蹬的被震退兩步。
二人之間境界差距不小。
“九虎,你急了?”宋黛爾冷笑,“罪裁決,今天這裡的一切都是九虎提前設計好的,你孫子出現在這裡不是偶然,是專門用來釣我和銀爪的誘餌,他壓根就沒把你孫子當人。”
九虎坐不住了,目光陰沉道:“黛爾,你不要亂扣帽子!”
“我有沒有亂扣帽子,你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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