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青趕緊出聲提醒:“王妃出牌了,有人要胡的嗎?”
大家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玩自己的,沒人理會南樞,更沒人教訓孩子。只把那孩子拉過來,不許他再往南樞那邊跑。
大家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想必話題離不開形單影隻的南樞,帶著嘲諷的意味。
南樞的出身本來就不受待見,又出了先前那檔子王府大門被打、陷害王妃的人人揣測之事,她的名聲就更加讓人瞧不起了。
南樞坐了一會兒,悽楚地站了起來,外面天很冷,蘇宸又沒有回來,但是她卻獨自一人往外面走去。
眼看是要走出門口了,葉宋忽然懶洋洋地開口問:“妹妹有身子,也是想跟孩子們一起到外面玩雪麼?”
南樞頓了頓,回身福禮,眼圈紅紅的,道:“我有些不適,不便相陪,便先告辭了。”
“不等王爺來接你?”葉宋道。
南樞柔弱地笑笑:“不必了,姐姐一會兒和王爺一起回來吧,妾身先行回去。”說著就轉身準備走。
可正在這時,小孩子都是莽莽撞撞的,有一個小孩剛從外面打了雪仗回來,不瞧人便往南樞身上撞。
南樞見狀大驚,立刻後退了兩步。不光她,所有人也都大驚。
可這後退兩步,就是一個炭爐了。情急之下,南樞便往側邊歪了一些,可是身子不平穩,然後一下跌在了地上。
她坐在地上,頓時臉色就卡白了起來,額上有冷汗冒下,形容有些痛苦。
這可怎麼得了,滿堂大亂。
誰不知道,這寧王小妾已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子。當即著人去稟報寧王來。
很快,蘇宸便風風火火地回來了,他見南樞在地上,臉色十分陰沉,廳上這麼多人竟無人上前攙扶一把。
他彎身把南樞抱起來,南樞委屈得落地,還善解人意道:“是妾身不小心自己摔倒了......”
後來蘇宸沒打聲招呼便抱著南樞匆匆離開了賢王府,並連夜叫了大夫去寧王府待命。
趁寧王著急南樞的身體還沒有空閒來降罪,大家趕緊領了孩子找了夫君該散的散,該回家的回家。
原本熱鬧的場面,很快就冷冷清清。
葉宋沒有夫君可找,她和沛青作伴,坐在牌桌前。
沛青問:“小姐,我們也要回去麼?”
恰逢蘇靜和蘇若清隨後進了屋門。葉宋笑眯眯地道:“現在剛好四人,我們繼續湊桌打麻將吧。”
蘇靜很好這口兒,但凡是紈絝子弟應該有的他一樣也不落下,便看了看蘇若清,道:“我倒是可以陪陪嫂子,只不過皇上國務繁忙,怕是不會坐下來幹這種......”
話還沒說完,蘇靜就掉了下巴。因為蘇若清已經撩了撩衣襬坐下了,道:“無妨,可以玩一會兒。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