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唔了一聲,便有溫涼的手掌鑽進她的被窩裡,輕撫著她的腰肢。
蘇若清側頭去吻著葉宋的發,道:“你跟蘇宸和離吧。”
葉宋眉目情動,“嗯......我會休了他......”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蘇若清說。
他衣帶鬆散,緊緊地揉著她,像是一個侵略者,要把葉宋完完全全地吞入腹中。他聲音低沉沙啞地問:“賢王每天晚上都來找你?”
葉宋脫了他的衣袍,笑得嫵媚,“他只是來給我送夜宵。”
蘇若清哼了一聲,說:“原來你上火就是他引起的。”他認真地看著葉宋,“我不喜歡他和你來往,他很花心。”
這樣小心眼的話很難想象是從蘇若清的口中說出來的。
葉宋張了張口,啞然失笑:“年前你三天兩頭召賢王入宮,要給他納王妃,就是因為這個?”
蘇若清被說中了心事,不語。他緩緩壓了下來。
房間裡輕微的響動和那如膠似漆的話語聲,驚擾了窗外的夜色。窗戶上映著薄薄的光,蘇靜身體斜斜地靠著窗邊的那堵牆,仰著頭望著沒有月亮的夜空,夜空中只有三兩顆寂寥的星子。
然而,窗外倚牆的人勾起嘴角涼涼地笑了一聲,直身離開了晴兮院,身影消失在了黑暗裡。
後來,他再也沒來過了。
葉宋很難會想起他一回,等到想起來時,已是三月春回大地,院子裡梨花簌簌,有些像當初賢王府裡那一簇簇雪白無瑕的梅花。她才覺得,似乎很久沒見過蘇靜。
葉宋已經能夠在家裡裡裡外外地走動,也能夠跟爹和大哥還有三妹一起同桌而食。
她還是很瘦,肩膀沒有幾兩肉,看起來單薄得很。明明三月了,穿的還是厚厚的棉袍,手裡要抱著一個暖手爐。
下午,葉宋在書房裡提筆琢磨了半天,春春在旁替她磨墨,道:“小姐若是想不出來,便不寫了吧。”
於是葉宋最後實在懶得再耗費時間,索性在白紙上寫下寥寥幾個大字。然後百無聊賴地去翻兵書了。可春春看見那白紙上的字跡,神色卻一頓。
三王府每天都會差人來慰問一番,並含蓄委婉地表示詢問,王妃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去。
這種情況也被葉宋遇到過一回,彼時葉宋只淡淡道:“我葉宋,只有將軍府一個家。”
今兒是個豔陽天,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葉宋一頭青絲在腦後挽了個髻,厚厚的棉袍外面又披了一件狐裘披風。
她去了葉修的院子,笑吟吟道:“大哥今兒有空麼?”
葉修正在書房裡,一會兒還要去練兵場,聞言便放下手裡的書,湖藍色的衣袍襯得他英俊得很,他挑了挑眉,道:“你有事?”
葉宋點點頭,道:“今天我想出去走走,要大哥陪我。”
葉修便吩咐了管家:“備馬車。”
葉宋要出門,怎麼少得了葉青。很快一輛寬大的馬車便停在將軍府門前,葉宋推著葉青出來,旁邊跟著葉修和春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