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續了近三個小時,結束時已是晚上10點多。
張愛民雖然酒量不錯,但也被灌得頭暈眼花。
何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關切:
“愛民啊,今天喝得不少,天色也晚了,趕回零陵太辛苦,也不安全。讓小陳在附近給你安排個酒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張愛民心知這是不讓他走,只好點頭:“謝謝廳長安排,給您添麻煩了。”
秘書小陳立刻辦理了入住手續,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張愛民被送到酒店房間,何建平和李和平則告辭離開。
這一夜,張愛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酒意全無,心中充滿了焦慮。
何廳長的意圖再明顯不過,是想透過他,為李和平的公司在零陵城市更新專案中謀取利益。
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
城市更新是何勇書記親自抓的“一號工程”,王成功那邊盯得極緊,審計、紀檢各方面都看著,一旦出事,就是驚天大案。
然而,拒絕何廳長?雖然後果也很嚴重,對方可能會透過各種渠道給自己施壓。
何建平今晚雖然什麼都沒明說,但安排這場宴請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暗示和壓力。
而且,何建平最後那句話“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去”別有深意。
果然,第二天一早,剛過八點,張愛民的房間門鈴就響了。
他開啟門,門外站著何建平廳長和李和平,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看不出絲毫宿醉的痕跡。
“愛民,休息得怎麼樣?沒吵醒你吧?”何建平語氣輕鬆。
“沒有沒有,廳長請進!”張愛民連忙讓進房間。
三人坐下後,何建平不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變得嚴肅起來:
“愛民啊,昨天人多,有些話不方便說,今天沒外人,我就跟你交個底。”
張愛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正襟危坐:“廳長您請講。”何建平看了一眼李和平,然後對張愛民說:
“和平的公司,宏圖房地產,實力你是知道的,和平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做事靠譜,也懂得規矩。”
何建平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張愛民:“愛民,你今年有45了吧?”張愛民一愣,老實回答:“謝謝廳長關心,我虛歲46了。”
“46……”何建平用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語氣意味深長,“這個年紀,很關鍵啊。在正處的位置上也有幾年了。”
要是這兩年再上不去,後面恐怕就難了。僧多粥少,一步慢,步步慢。”
張愛民背後開始冒出冷汗,他明白何建平的意思。
何建平繼續施加壓力,語氣帶著誘惑和威脅:
“零陵這個城市更新專案,盤子大,機會多,只要你幫和平把事辦好,和平是明白人,絕不會虧待你。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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