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無數只巨蜂在振翅。
他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東西。
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物，正從南邊飛來。它沒有翅膀，但有一個巨大的旋翼在頂上旋轉。它就那麼懸在空中，像一隻巨大的蜻蜓，像一隻捕獵的鷹。
鄭梉瞪大了眼。
阮福瀾也看到了。
“那......那是什麼？”
阿帕奇懸停在一百多米的空中，俯視著下面那些四散奔逃的安南軍。
駕駛艙裡，朱勝楓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對安南人，沒有一絲好感。
穿越前，他就知道這個民族的德行。忘恩負義，反覆無常，給臉不要臉。
大明養了他們幾百年，他們反過來咬大明。後世那些事，樁樁件件，都讓人噁心。
現在，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就要讓這些猴子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他按下武器開關。
阿帕奇短翼下掛載的火箭發射巢開始轉動。
這是M261型19管火箭發射巢，每個巢裡裝填19枚70毫米“海蛇怪”航空火箭彈。每一枚火箭彈，彈頭重約5公斤，裝填高爆炸藥，殺傷半徑十幾米。
阿帕奇兩側一共掛了四個發射巢。
76枚火箭彈。
足夠了。
朱勝楓瞄準了最密集的一群人。
那是鄭主的親兵隊伍，還有幾百人，正在拼命往北跑。
他按下發射按鈕。
嗵嗵嗵嗵——
火箭彈呼嘯而出。
十九枚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煙，像一群憤怒的火蛇，撲向地面。
那些安南士兵聽到聲音，抬起頭。
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最後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