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愛麗忽然出聲打斷。
這位如少女般的人妻走到蘇雲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蘇雲先生，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她偏過頭，看向小黑，聲音溫柔：“你別跟過來。”
頓了頓。
“……伊莉雅也是。”
“……”
房間合攏。
愛麗絲菲爾進來後直接跪在地上，懇求道：“蘇雲先生，所有的一切代價都由我來支付，請放過小黑。”
“愛麗，你真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聲說：“我已經從小黑那裡瞭解過了。”
蘇雲挑了挑眉：“那你還決定這麼做？”
愛麗絲菲爾沉默片刻，然後微微偏過頭：“蘇雲先生不用特地跟我解釋什麼。”
“咦？才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心態似乎變了不少嘛。”
“不然還能怎麼辦，反正也反抗不了。而且……上次聖盃戰爭多虧了你，我們才能——”
“這就是你對待生活的態度。”蘇雲打斷她，玩味的笑道，“發現無能為力後選擇自願墮落？”
愛麗絲菲爾垂下眼簾，不置可否。
她確實是個不懂得反抗的女人，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但守護的決心她還是有的。
蘇雲解開上衣，“話說回來，你還欠我一大筆債來著。”
“我知道。”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很輕，“所以這次，我來付。”
“哦？”
蘇雲看著她，身形挺直，小手臂打在她臉上。
“那就勞煩愛麗試試吧。”
被突然打擊，愛麗眸光微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蘇雲低頭俯視她，語氣裡帶著笑：“怎麼不說話？不是說都無所謂嗎？”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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