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簍子都捅到天上去了。
我們三個人能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尷尬。
沉默了半晌,司徒狂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抬頭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肚子裡的酒蟲又開始作祟。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來人啊!”
一個小廝應聲而入,恭敬地垂手而立。
司徒狂大手一揮:“去!把那個…那個什麼頭牌花魁,再給老子多叫幾個會唱曲兒,會跳舞的小娘子過來!到家裡來陪我們哥仨喝酒解悶兒!”
說完,他從旁邊一個布袋裡隨手抓出一把金葉子,看也不看就扔了過去。
“喏!賞你的跑腿錢!剩下的給姑娘們買花戴!快去快回!”
小廝接過金葉子,喜笑顏開,連聲應道:“好嘞!三位爺稍等,小的這就去請如夢姑娘和最好的樂師舞姬過來!”
小廝說完,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在燕城外的冰天雪地裡。
小刀正和她的大師姐柳紅英,以及內心崩潰的林大牛,啃著硬得像石頭一樣的乾糧。在積雪中艱難跋涉,一邊咒罵著這鬼天氣,一邊四處打聽三個老頭的下落。
若是小刀和柳紅英知道她們那三位“可憐”的師傅正在過著怎樣的“悲慘”生活,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欺師滅祖”?
……
北凜王宮。
“廢物!一群廢物!這都過去多久了?那三個老不死的到底藏到哪個老鼠洞裡去了?為什麼還沒給本公主找出來?”
她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那場噩夢般的“遊獵”。
她本是在邊境散心,卻被三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武功高得離譜的老頭給劫了!
那個滿身酒氣的老混蛋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擄走,他們把她關在一個山洞裡整整三天!
雖然後來好吃好喝伺候著,也沒傷她分毫,但這種奇恥大辱,她拓跋玉從小到大何曾受過?
“公主息怒!”
侍衛統領頭埋得更低,“燕城及其周邊都已加派了人手,正在全力搜查!只是…那三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線索極少……”
“極少?那就給本公主掘地三尺!”
拓跋玉猛地一拍桌案,“他們肯定還在燕城!給本公主挨家挨戶地查!任何可疑的宅院,任何陌生的面孔,都不準放過!”
“是!是!卑職遵命!”
侍衛統領連聲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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