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流:文明淘汰賽》第56章 瘋笑宮(十三)(2)

作者:廢柴小熊貓·10個月前

他說著,嘴角揚起淺淺的笑。

江衍看著他的笑,心跳漏了一拍,故意逗他:“也可以啊,不過這裡是個架空的朝代,可沒有《蘭亭序》讓你描摹。”

陸燼卻沒接話,視線灼灼地看著他,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親暱:“沒有《蘭亭序》我可以找你的啊,你寫的字這麼好,當我的老師還不夠?”

他說著,伸手點了點江衍的宣紙:“這字要是拿去參加科舉,說不定能拔得頭籌。”

“別取笑我了。”江衍耳尖微熱,拿起自己的紙,又抽過陸燼的,疊放在一起對比,“我之前在博物館看狀元真跡,那才叫筆走龍蛇,我這頂多算得上工整。”

陸燼湊過來,兩人的肩膀不經意間靠在一起,長髮掃過江衍的肩膀,溫熱的觸感讓江衍身子一僵。

他卻像沒察覺,挑眉道:“沒準這個朝代,就缺你這種人才。”

江衍側頭看他,燭火將他的側臉映得愈發柔,身著月白色的長袍,稱得上一句芝蘭玉樹,他看向陸燼的眼神確是堅定的:“我還想回去呢,回我們原來的地方。”

陸燼望著他微微出神,而江衍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認真看起他們書寫的內容。

“哭牆”上記載。

正德7年元月16日。

彼時還是太子的皇上,率精銳人馬衝破宮門,鐵甲踏過白玉階,直撲養心殿而去。

女帝崔硯姝一黨的禁軍沿路死戰,刀光劍影裡濺起的血珠,染紅了殿外懸掛的明黃宮燈。

可太子身後有裴家軍為盾。

那支常年戍守北疆的勁旅,個個披堅執銳,長槍刺破宮闈的剎那,便將抵抗的禁軍撕出缺口。

不多時,養心殿前的廣場已堆滿屍骸,唯餘太子的儀仗在血海中立得筆直。

殿門“吱呀”洞開時,43歲的女帝崔硯姝走了出來。

她未卸龍袍,十二章紋在宮燈下泛著暖光,腰間玉帶系得端正,身後跟著垂首的大太監,還有攥緊拳、面色發白的崔氏族人崔湛。

她踩著階上的血漬往下走,冠上的珠串輕輕晃動,目光掃過殿前的兒子,聲音裡沒了往日臨朝的威嚴,只剩徹骨的痛心:“皇兒,這是何意?”

太子按在劍柄上的手未松,脊背挺得筆直:“母后,女子當政本就是不倫不類。當年您謀朝篡位,與崔家、賀家勾結,奪我吳家世代打下的江山,如今,也該退位頤養天年了。”

“朕說過。”崔硯姝停下腳步,鳳目裡凝著霜,“等你真能看清民間疾苦,懂了‘江山’二字不是靠刀劍撐著,朕自會傳位。”

她往前再走一步,周身逼人的氣勢竟讓嚴陣以待計程車兵下意識後退,“皇兒,你可知登上這皇位,要揹負的是千萬百姓的飢寒,是邊關將士的白骨?”

“妖女休要信口雌黃!”一旁的李大人突然上前,指著崔硯姝的手指因憤怒而顫抖

“殿下體恤將士、愛戴民生,前番治理南方水患,三日便擬定賑災策,怎會不知民間疾苦?你不過是貪戀權位,卻拿‘民生’做擋箭牌,何其虛偽!”

崔硯姝聞言,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悲涼。

她目光掠過裴將軍持劍的手:“你也是這樣想的?”

裴燃直視著她的眼睛,點點頭。

她冷笑一聲掠過兒子冰冷的臉:“賑災策?”她輕聲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可知那策子裡的糧款,要從哪處府庫調?可知災區的堤壩,去年便該加固,是誰扣了修堤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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