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江衍沉聲開口。
“四個。”陸燼篤定地應聲。
江衍指尖微抵下頜，眉心微蹙，迅速在腦中梳理著所有線索，陷入短暫的沉思。
怨靈的數量走差不會超過兩人。
這麼算下來，剩餘兩個異常，和命案無關。
思緒飛速流轉，腦海中零散的疑點瞬間串聯，一個答案驟然浮現。
“幻境！”
江衍與陸燼異口同聲道出癥結。
任宣疏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確實，這裡的幻境有點太多了。”
沈念歡還在恍惚當中，指尖輕輕攥住任宣疏的衣袖。
“任道長，鬼……是不是也分好壞？”她輕聲問道。
任宣疏垂眸稍作沉吟，緩緩開口解釋：“要看他生前心性善惡，更要看死後是否被怨氣吞噬迷失神志。”
沈念歡睫毛輕輕顫動，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那我遇到的那一個，她應該是個好鬼吧？”
任宣疏兩手一攤：“我不知道。也有可能，她只為迷惑你。”
一直留意著沈念歡狀態的羅伊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反常。
他輕聲追問：“歡歡，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沈念歡抬眼，眼底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頓了頓，她努力梳理著自己凌亂的感知：“這種感覺特別魔幻，我甚至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總覺得，那個女鬼……她想讓我離開這裡。
所以我才會問，鬼是不是也有好的。”
離開這裡。
任宣疏眸色驟然一沉，在心底反覆琢磨著這句話。
一旁的蘇婉與鄭明軒聞言，皆是面露愕然，只覺此事荒誕又詭異。
蘇婉開口問道：“你怎麼能感知到鬼的情緒？”
沈念歡茫然搖頭，眼底滿是不解：“我自己也說不清，就是一種刻在心底的直覺。”
與此同時，陸燼的視線落在身側的江衍身上。
他清晰地察覺到江衍的異樣，眉宇間縈繞著一縷落寞與憂傷。
隼時雨面色一沉，沉聲說道：“先說正事，現已查清有兩名身披紅嫁衣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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