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很沒辦法”
江衍眼底微光一閃，順勢向前半步，果斷丟擲籌碼：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合作。”
突如其來的提議，瞬間讓艾格修瞳孔微縮。
他立刻抬手指了指頭頂虛無的高維空域，眉眼間滿是凝重，壓低聲音警示：
“諾亞掌控著副本的監控與監聽許可權，這片天地間無處不在他的耳目。”
“我們此刻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被他即時盡收眼底。這裡沒有任何私密可言。
你在這裡和我談合作，毫無意義，甚至你已經徹底暴露了。”
可聽完他的警示，江衍卻忽然低低笑了兩聲。
他再抬眸時，那雙素來淡漠的桃花眼眼尾，竟氤氳開點點細碎的水光。
“你身為副本督察，掌控著副本大部分許可權，難道就沒有半點察覺？”
江衍嗓音低沉，帶著成年人獨有的沉穩冷靜，緩緩道出真相：
“從我剛才走向你的那一刻，我的異能就已經徹底籠罩了這片迴廊。”
“形成了一片新的領域。”
艾格修渾身一震，心神巨顫，下意識凝神感知周遭的規則波動。
江衍繼續不急不緩地拆解規則：
“經過我們的觀察和測試，異能是獨立於副本機制、獨立於諾亞許可權之外的高維產物。”
“他可以操控副本NPC、更改劇情機制、下達臨時指令，卻沒有資格分配或者剝奪任何人的異能。”
“就像洛希的異能，他沒有辦法剝掉一樣。”
江衍抬眼望向神色劇變的艾格修，眼底一片篤定：
“所以現在。”
“這片區域，我也用了異能，我們此刻的對話，無其他人知曉。”
艾格修怔怔看著眼前從容破局的青年，片刻後，低頭輕笑出聲。
那笑聲溫潤優雅，褪去了先前的凝重與拘謹。
“原來如此。”
他眼底所有的驚疑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興味。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洛希要幫你們了。”
沉寂枯燥的高維規則世界萬年如一，循規蹈矩、毫無變數，早已讓人心生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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