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拉海頓的信使,如此匆忙……難道南邊出了什麼大事?
是奧克大規模異動?
還是……與阿德拉希爾的合作出現了變故?
他立刻趕回領主府,在書房裡見到了那名風塵僕僕的信使。
信使甚至來不及喝口水,便單膝跪地,將一封蓋有拉海頓領主火漆印的信函高高舉起。
“哈涅爾領主!阿德拉希爾領主急件!”
哈涅爾接過信件,迅速拆開火漆。信上的字跡略顯潦草,似乎是在極度緊迫的情況下寫就的。
他飛快地閱讀著,臉色隨著目光的下移而逐漸變得凝重,最後,甚至閃過一絲震驚。
信的內容並不長,但資訊卻如同驚雷:
哈涅爾領主閣下:
見信如晤。
剛獲悉緊急軍情,一股哈拉德人,聯合了部分來自盧恩地區的傭兵,規模不知,已突破南方防線,正沿河岸向西流竄,其兵鋒所向,疑似我拉海頓及周邊區域!
此股敵軍雖為殘部,但兇悍異常,且多為騎兵,機動性強。拉海頓已進入全面戒備,並徵召封臣兵力。
鑑於卡倫貝爾地理位置,恐首當其衝。雖閣下之圍牆尚未完工,但仍請即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堅壁清野,收攏人員,依託現有工事固守待援。我已派出斥候密切關注敵軍動向,一有確切訊息,會立刻通報。
形勢危急,望早做決斷!
阿德拉希爾
哈拉德人!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哈涅爾的心頭。
他之前所有的擔憂,關於防禦,關於實力,在此刻變成了冰冷而殘酷的現實。
卡倫貝爾這艘剛剛修補好的小船,還未來得及駛向希望的海洋,便要迎面撞上第一場真正的風暴!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信紙緊緊攥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夏收的喜悅還未品嚐,戰爭的陰雲卻已籠罩上空。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聞訊趕來的法爾松、布雷恩、摩根等人驚疑不定的臉,聲音低沉而清晰地打破了書房內死寂的氣氛:
“傳令下去……取消所有非必要勞作。”
“夏收計劃暫停。”
“卡倫貝爾……全面進入戰爭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