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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索羅斯家族府邸內。
裝飾奢華卻透著一股暴發戶氣息的書房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馬庫斯·索羅斯,這位靠著不太光彩手段上位的族長,眼窩深陷,佈滿了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他的兒子卡斯伯特坐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座椅扶手,顯得焦躁不安。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正是來自白城的貴客,印拉希爾議長的兒子——迪爾索。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計劃受挫後的陰鬱。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失敗和不確定的氣息。
昨夜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埃雅努爾王子和佩蘭都爾宰相的突然出現,以及那一道突如其來的、將莉安婭賜婚給哈涅爾的王命,不僅是對索羅斯家族的嚴厲警告,更是徹底掐斷了印拉希爾議長試圖透過與阿德拉希爾聯姻,將勢力深入南方的可能性。
這對他們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迪爾索少爺,”馬庫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急切,“現在……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王室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們……”
迪爾索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打斷了馬庫斯的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事情到了這一步,硬抗是不明智的。當務之急,是向白城,向國王陛下,表達我們的……歉意和順從。”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你們立刻去準備一百瓶……不,要兩百瓶最好的、最上等的白蘭地!要快!我會親自帶回白城,想辦法透過關係送入王室,就說是索羅斯家族進獻給陛下的貢品,表達我們對王室決定的絕對擁護,以及為之前可能有的冒犯之舉賠罪。”
“兩百瓶上等白蘭地?!”
馬庫斯和卡斯伯特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極度肉疼的表情。
這幾乎是目前索羅斯家族能動用的、最具價值的流動資產了,而且白蘭地貨源緊俏,有價無市。
這一下子送出去,家族的資金鍊恐怕……
但看著迪爾索那不容反駁的眼神,想到王室和宰相的威勢,兩人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艱難地點了頭:“好……我們這就去準備!”
看著馬庫斯和卡斯伯特如同鬥敗的公雞般垂頭喪氣地離開書房,去籌備那足以讓家族傷筋動骨的賠罪禮,迪爾索的臉上非但沒有同情,反而緩緩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帶著譏誚的冷笑。
他伸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箋。
那是他今早剛剛收到的,來自他的祖父,白城議會議長印拉希爾的密信。
他輕輕摩挲著信箋,彷彿能感受到祖父那冷酷無情的意志。
信中的內容言簡意賅,核心意思只有一個:索羅斯家族行事不密,已引起王室警惕和宰相的親自出手,價值大減,且可能成為引火燒身的累贅。為了大局,也是為了避免被拖下水,印拉希爾決定——放棄索羅斯家族這枚棋子!
“放棄……”
迪爾索低聲自語,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既然祖父已經決定放棄這個在南方的據點和不中用的手下,那麼,在徹底離開這個泥潭之前,為何不趁機再為自己,為家族,收取最後一點利益呢?
那兩百瓶價值連城的白蘭地,與其說是替索羅斯家族賠罪,不如說是他迪爾索,為自己這趟失敗的南方之行,索取的辛苦費和封口費。
……活是死是後之族家斯羅索於至
?干何他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