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不久之前,第三紀元1944年。當時,剛鐸正面臨來自東方的強大敵人——戰車民的巨大壓力。這些來自盧恩地區的彪悍民族,聯合了來自哈拉德等其他地區的勢力,對剛鐸東部邊境發動了大規模入侵。
為了抵禦外侮,保衛王國,剛鐸的國王昂多赫親自披掛上陣。
他與他的兩位王子——驍勇的阿塔米爾和同樣不凡的法拉米爾,率領剛鐸的主力大軍,開赴魔欄農,也就是那扇通往黑暗之地魔多的恐怖大門之前的區域,準備與戰車民的主力進行決戰。
然而,這並非一場榮耀的勝利,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和悲劇!
戰鬥異常慘烈。
在混亂的戰場上,國王昂多赫和他的長子阿塔米爾,這兩位剛鐸王室的頂樑柱,雙雙英勇戰死!
王旗傾倒,軍心震動。
隨後,次子法拉米爾在得知父兄噩耗,悲憤交加地率領騎兵追擊殘敵時,不幸中了敵人的埋伏,也殞命沙場!
剛鐸的王室直系血脈,在這短短一戰之中,幾乎被連根拔起!
這就是震驚整個中土、被稱為魔欄農之禍的慘劇!
這場災難不僅讓剛鐸失去了國王和繼承人,更導致了王室血脈的斷絕,為後來剛鐸長達近千年的攝政王統治時期,埋下了最沉重的伏筆。
埃爾德林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愴,繼續在廣場上空迴盪,證實了哈涅爾的猜測:“他們倒下了……我們的王,我們的希望……倒在了守護家園的最前線!他們的血,染紅了魔欄農的土地!他們的英魂,此刻或許還未遠去,仍在注視著這片他們摯愛卻不得不拋下的山河!”
人群發出了低沉的、共鳴般的嘆息和壓抑的啜泣。
許多人將手中的石頭、枯枝、泥土輕輕放在石柱的基座周圍,彷彿在獻上自己微薄的祭品和永恆的哀思。
那根粗糙的石柱,在此刻彷彿化身為了無數犧牲者的無名墓碑。
哈涅爾站在陰影中,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
魔欄農之禍剛剛發生!
那麼現在,是第三紀元1944年末,或者1945年初!
這是一個王權崩塌、舉國悲慟、權力真空、內外交困的至暗時刻!
執政宰相或許剛剛開始接手攝政,局勢動盪不安。
而東方的戰車民雖受重創但未必遠遁,魔多的陰影雖然沉寂卻依舊盤踞……
而他,一個身負古老詛咒、被視為汙染血脈的哈多家族最後後裔,竟然是在這樣一個敏感而脆弱的時刻,被來自米那斯提力斯的神秘力量召喚前往!
這絕非巧合!
這更像是在剛鐸權力結構劇烈震盪的混亂中,某種勢力針對他這特殊身份的一次精準佈局!
他下意識地摸向懷中,那枚冰冷的戒指安靜地貼著他的皮膚。
魔苟斯的詛咒,胡林的血脈,王室覆滅的敏感時期,神秘而急迫的召喚……所有這些線索,彷彿被一根無形的、充滿惡意的線串聯了起來,指向一個愈發撲朔迷離、危機四伏的未來。
他看向廣場中央那根被祭品環繞的石柱,看向那些沉浸在悲痛中的卡倫貝爾居民,看向一臉肅穆的埃爾德林鎮長。
這個看似偏遠貧瘠的小鎮,這場樸素而沉痛的祭奠,彷彿是整個剛鐸王國此刻縮影——悲傷、堅韌,卻又對未來充滿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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