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個屠夫,望著即將被宰殺的牲畜。
他抬起右手。
那隻手包裹在銀色的鐵手套中,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冰冷的微光。
身後,傳令官的號角聲響起——一聲,兩聲,三聲。那是全軍列陣的命令。
鋼鐵長城開始移動。
不是衝鋒,是推進。
前排的重灌步兵踏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
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被精確控制,長矛與長矛之間的距離被精確調整。
每一排士兵的步幅完全一致,每一次踏下都發出同一個聲音:
轟。
轟。
轟。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擂在心臟上的戰鼓,每一下都讓潰逃的奧克們更加絕望。
它們試圖轉身,試圖重新向沙巴德方向逃跑——卻發現來路已經被洛希爾驃騎封死。
它們試圖向兩側突圍——卻發現剛鐸的騎兵已經迂迴包抄,正在緩緩收緊包圍圈。
它們試圖在原地列陣抵抗——卻發現它們早已潰不成軍,連最基本的陣型都無法維持。
無處可逃。
無路可走。
只能——等死。
希爾杜爾的右手,終於揮下。
“剛鐸!!!”
兩萬個喉嚨同時爆發的怒吼,震得天地都在顫抖!
“剛鐸!!!”
鋼鐵長城開始加速。
重灌步兵的步伐從慢走到快走,從快到跑,從跑到——衝鋒!
盾牆依然嚴密,長矛依然整齊,但那不再是防守的陣型,而是殺戮的陣型!
第一排重灌步兵撞入潰逃的奧克群,如同鋼鐵的巨浪拍擊沙灘!
長矛刺穿一個又一個綠色的軀體,盾牌砸碎一個又一個扭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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