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沐煥一句話將琴秋安心思拉回來。
前面是一個偏灰白色的當鋪,“沐雅藥劑”
在一眾以灰色和黑色的建築裡有些顯眼,這也區分出了消費群體的不同。
內圈的大部分當鋪面對著都是高階,沐煥的受眾群體是中低階,儘管他們的一次交易數額可能頂沐煥交易千次萬次
但架不住人口基數在那擺著,而且不少人從沐雅藥劑大量進貨,帶出去倒賣,甚至延申到其它星域。
沒辦法誰叫他家的藥劑,勁大管飽,雖然有後遺症,但無傷大雅。
畢竟來買藥劑的基本都知道自己無法衝擊更高境界,於是去城外狩獵兇獸,採集靈材換錢。
途中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喪命,所以和死亡相比,那些後遺症可以忽視了,真要是等後遺症體現出來,大不了就不去狩獵了,反正錢賺夠了,安詳晚年豈不美哉。
而正規的不但貴加成還低,相比之下,沐雅藥劑價效比簡直拉滿了。
店裡長著兔耳朵的獸擇人 清晨 正看著小短劇,清晨穿著一身西裝,身材高挑,白襯衫加西裝外套。
因為前面的兩個大兔兔導致西裝外套上面的幾個釦子合不上,漏出內部的白襯衫
倒也是能扣上但會感覺緊緊的很不舒服,於是本來很正經的西裝,但清晨穿上怎麼看都不正經,只是臉上一道手指長的傷疤,破壞了有些絕美的臉蛋,使清晨失去一份姿色。
頭上左耳上個兩個手指大小的洞口,暗示著清晨曾是奴隸的身份。
確實兩年之前清晨還睡在陰暗的雜草堆上,耳朵上帶著標籤,脖子上的項圈掛著出售的價格。
上面的數字劃了一次又一次,每天活著都是為了隨時降臨的死亡,沒有實力,再加上它們本來就不擅長戰鬥
清晨唯一優勢還被一道傷疤毀了大半。
隨著自己的同類被挑走,隨著一個個顧客搖著頭略過自己,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的結局大概是被一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買走最後折磨而死
如果再等幾年還是沒有賣出去,估計就要被處理掉了,摘掉能用的器官,最後爛在垃圾堆裡。
一天早上,清晨照例被拉出來等待客人挑選,只不過這次的客人有些特殊,居然是一個小孩子。
看來自己這次更不可能被買走了。清晨想道。
清晨看著這位小客人,他已經來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看他糾結,疑惑的表情。
清晨逐漸想到了家鄉的弟弟,清晨的先祖本來是過著自給自足的農耕生活,每天過的都很充實。
直到有一天,天裂開了
一艘奇怪的鐵疙瘩飛了進來,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少人都放下手裡的農具,圍觀上去。
那時的他們議論紛紛都猜測這個鐵疙瘩是什麼,隨後有兩個沒有耳朵的兔人從鐵疙瘩裡下來,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
從那一天開始那些人過一段時間都會帶走一部分人,曾有人反抗但那個沒耳朵的兔人僅僅揮揮手,反抗的人便飛灰湮滅。
後來他們逐漸習慣了,不再反抗,每家都會自覺的養一個上交的人,女的細養,教些端水,按摩什麼的,男的就培養力氣,如果養的好那幾位大人還是施捨一些值錢的東西。
前一天,清晨還在和自己的弟弟開心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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