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鏡中的畫面結束,好幾個鼠擇人扎堆出現在原告席上。
鼠擇人開始指證,描述被殺時的場景。
沒有誇大、沒有扭曲,每一個字都是做的事。
冰鏡:“你是否承認這段事實?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琴秋安果斷的回道:“是”
接著說道:“我承認我做過,但……”
冰鏡:“噤聲,你只需要說是或否。”
琴秋安不滿的撇起小嘴。
鼠澤人聽此就默默的離開被告席,坐進旁聽席中。
冰鏡開始下一個畫面,上面的畫面是幽蘭位面的猴首那一幫人。
等播放完,同樣的出現在原告席上,開始指證。
冰鏡:“你是否承認這段事實?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琴秋安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果斷的回道:“是。”
冰鏡畫面繼續播放……
玄元位面的血煞門、天神教、圖騰位面的祭祀士、仙徒。
一批批人出現在原告席上,又一批批的走到聽眾席。
人數多到讓聽眾席擴建了一次又一次。
對此琴秋安每次都果斷的回覆:是。
主打的就是一個問心無愧。
後面的祭祀士固然可惜,但既然出現在戰場上,那就是敵人。
心境從一開始到現在沒有絲毫的變動,但直到鏡子上的畫面變成了那場人間煉獄。
上面的畫面,僅限於琴秋安動手的,秦蒼動手的並不在內。
琴秋安身形僵住,表情變得不自然。
鏡中的畫面和腦中的記憶一同播放,同時刺激肉體和精神。
悔恨在這片考驗的加持下,如同洪水一般湧來,勢不可擋。
最後的絕殺是那幾個無辜群眾出現在原告席上,面無表情的訴說自己被殺時的場景。
這直接讓琴秋安的心境產生動搖。
如果是極致的氣憤或痛苦還好,但他們是平淡的講述自己的死亡,平淡的講述著詳細過程,雖然是以上帝視角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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