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吹著空調熱風。
董曉莉身上穿著保暖秋衣，腰間墊著暖水袋。
林向東展開寬大的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按順時針方向輕輕揉按，一圈又一圈。
嘴裡講述著徐勇在港島的大致情況。
這是11月30日晚上，林向東回到綿城的第二天。
今天是週四，是跟董曉莉一週一約的日子。
董曉莉正在生理期，她有腹部脹痛的毛病。
揉按過小腹，董曉莉又趴著，暖水袋墊在腹部。
林向東再幫她揉按小腿、大腿和腰部。
聽完徐勇這些情況，董曉莉沉默著。
“心疼他了？”林向東輕聲問道。
董曉莉答道：
“不，我在想這個畜牲為什麼不去死。
他現在這種樣子，心理肯定極其變態。”
林向東道：
“沒錯，這傢伙現在肯定變態，也很危險。”
稍後，董曉莉道：
“我感覺好多了，你休息一下吧。”
林向東躺下來，將董曉莉抱在懷裡，問道：
“曉莉姐，這麼些年，你一直都會肚子疼嗎？”
“嗯，年輕時沒人教我，生理期也在沾冷水。”
董曉莉答了一句，又好奇道：
“你怎麼會懂這些啊？”
林向東微微一笑：
“我看書多嘛。
你這種情況，應該是氣血不暢。
揉按一下，能幫你減輕一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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