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看看顧松，嘴角一抽：
“你又皮癢了，不怕向東揍你了？”
顧松急道：
“姐，以前我是不懂事。
現在，我是真心喜歡向晴。
小羅和童駿都談戀愛了。
我也不能太落後了，你幫幫我吧。”
顧楠笑笑：
“你既然真心喜歡向晴，直接去找向東說呀。”
顧松耷拉著腦袋：
“我不敢，我怕向東哥揍我。
更怕關係搞僵了，沒法做朋友了。”
顧楠想了想，拍拍顧松的腦門：
“我建議你不要著急，好事不在急上。
你平常多關心關心向晴，先讓她對你有好感。
現在向晴還不滿19歲，太年輕了。
你最好等到向晴唸完大二，滿了20歲再提。
有這一年多時間，向東也能看清你的為人。
你是學哲學的，腦子要夠冷靜。
更要耐得住寂寞，明白嗎？”
顧松嘆道：“好吧，我明白了。”
2月10日，週六，臘月二十二了。
上午一大早，林向東接到三個電話。
鮑小林、胡娟和杜軍都要給他拜年。
林向東收下胡娟和杜軍的禮物之後。
當時又回送了菸酒，作為拜年禮。
上午10點半，又接到周佑軍的電話。
周佑軍也是要來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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