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綿城西山。
上午時分，林向東和林向晴兄妹倆跪在墳前磕頭。
林德順蹲在一邊燒紙。
蘇芷涵牽著一歲九個月的林向西。
和黎珊珊、周敏、董芳、林月、顧松等人站在不遠處。
趙蕾留在了蜀都陪家人。
沈泉懷有身孕，也不宜來陰地。
按照蜀地風俗，立春之前要祭祀親人。
林月挽著周敏，悄聲道：
“敏姐，向東哥的媽媽哪一年去世的？”
周敏輕聲答道：
“有十來年了。
那時候李阿姨得了重病，沒錢醫治。
那一年，向東還小，剛讀初中。
林叔找親戚借錢，沒借到一分錢。
那些親戚借了向東他們家的錢。
有錢也不還……”
林月震驚道：
“這些人也太可恨了。”
周敏又道：
“阿月，向東對你好。
是因為他將你當作妹妹一樣。
向東對家人和朋友都很好。”
林月道：
“嗯，我知道的。”
旁邊的董芳，時而打量一下這個混血姑娘。
林月來了綿城之後。
沒有去黎葳家裡，住在了林向東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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