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10號出月子，向晴的預產期是12號。
向西要在綿城上幼兒園，你脫不開身。
等向晴生了孩子，我在港島照顧她一段時間。”
陳雪搖頭一笑：
“董姐，我是向晴的媽，應該照顧她的。
向西這個月就滿5歲了，家裡有她爸，還有保姆。
8號我和你們一起去港島。”
董曉莉想了想，點頭道：
“那我等向晴出院，就回綿城上班了……”
下午4點多，林向東又陪著董曉莉趕去城北公墓。
不想在徐勇的墓前意外遇見鬢角發白的徐政。
董曉莉一臉冷漠，一聲不吭的站在一邊。
林向東給徐政遞根菸，微笑著問候一句：
“徐叔，咱們有五六年沒見了，您還好吧？”
徐政一臉的謙卑。
“承蒙林總關心，我今年剛調去區政協。
再有幾年就該退休了……”
閒聊兩名，抽了半根菸，徐政便告辭而去。
自始至終，都沒敢問一句董芳的情況。
徐政今年已經54歲了，升職不成，只能退居二線。
等徐政走了，董曉莉開始點燃香蠟紙錢，輕聲唸叨幾句。
替徐勇掃了墓，董曉莉又挽著林向東走去車邊，輕聲道：
“向東，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給徐勇掃墓了。
徐政這個混蛋終於想起他還有這樣一個混賬兒子。
我今天只是來告訴徐勇，我和芳芳都很好，很幸福。
芳芳還為你生了一對雙胞胎。”
林向東輕輕點頭道：
“有徐政給徐勇掃墓，以後我們就不用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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