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琳沉默了好一陣，臉上的酒紅有些淡了，突然拿起張白芝面前的一盒軟中煙，取了一根菸點上。
咳嗽兩聲之後，適應了煙味，林志琳抬頭看著張白芝：
“跟初戀分手那一天，我學會了抽菸，後來又戒了，白芝，你相信愛情嗎？”
張白芝笑笑，也取了一根菸點上，嘴裡吐出一團煙霧：
“志琳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在遇到向東哥之前，我談過三個男朋友，曾經我以為那就是愛情，跟向東哥在一起之後，我才體會到了什麼是愛情的滋味。”
“你和林先生……愛情的滋味？”林志琳一臉愕然。
看著林志琳驚愕的樣子，張白芝突然咯咯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又有點溼了。
“志琳姐，我的初戀也是一個演員，只是沒什麼名氣，那時候我剛從澳洲回港島，遇上星探，接了一支廣告開始出道。
“那時候我挺喜歡他的，他哥哥是挺有名氣的經紀人，他們成立公司為我接洽業務。
“我出演星爺的《喜劇之王》突然紅了，能賺大錢了，我才發現他們一家當我是一棵搖錢樹。
“我能賺錢了，當然想照顧好家人，他們跟我籤的合約很不公平，最後鬧到打官司，那時候我才明白，相比於我這個突然紅起來的玉女明星，人家更喜歡錢。
“後來我加入了向太的公司，有了更多資源，我也更紅更賺錢了，又傻傻的談了兩次戀愛，結果這兩個傢伙只是玩。
“他們跟別的女人扯不清，還反咬一口，說我跟搭檔拍戲的男星有各種緋聞。
“跟謝亭峰分手之後，我心裡很痛，有一段時間很消沉，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愛情。
“我去日本散心，遇上了Edison，他是阿峰的朋友，當時因為出演《無間道》紅了。
“Edison陪著我在東京玩了好幾天，那傢伙挺帥的，我差一點就動心了，最後時刻我守住了，我覺得他只是想玩玩……”
講到這裡，張白芝又抬頭看著林志琳：
“志琳姐，你可能覺得我和向東哥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你完全錯了，在向東哥這樣的男人面前，我有什麼能拿來交易的呢？
“我們都是女人，站在女人的立場，你看到向東哥身邊美女成群，對他的第一印象多半是風流好色。
“你可以說向東哥風流，不過他並不好色，更不下流。
“一開始接近向東哥，我確實有很強的目的性，我要賺錢養家，我想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我壓力很大，很辛苦，還要在家人面前裝作自己很堅強，不想讓他們為我擔心。
“向東哥高大帥氣，超級富有，而且超有才華，一舉一動都有迷人的男人味。
“我厚著臉皮去追求他，向東哥拒絕了我兩次，他知道我想要什麼，就指點我投資賺錢。
“我覺得無以為報，又去找到向東哥表白，這一次他終於接受我了，雖然只是做了向東哥的情人，我感覺好踏實，好有安全感。
“向東哥對我很好，他身邊的人都對我好，我愛上他了，這輩子遇上了這麼出色的男人，我知足了，沒有遺憾了。
“因為向東哥，我這一輩子富貴無憂了，將來和他從情人做回朋友，他依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男人。”
林志琳聽明白了，張白芝對林向東有真感情，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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